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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悲惨大学生活(二)(BL小说,非喜勿进,大结局)

悲惨大学生活(二)(BL小说,非喜勿进,大结局)

第二十三章  
  永祺的眼睛一睁开,我立即发现刚才所谓的迷人不过是一种幻觉。
 “瞳瞳,你的脖子好香。”他用让人鸡皮疙瘩尽冒的语气对我说,嘴边带着贼兮兮的笑容:“让我啃一口好不好?”半眯着眼睛把脸伸了过来。
  扑通!
  这种人被人一脚踹下床当然是理所当然的。
  永祺哎哟两声,从地上困惑地爬起来,揉揉脑袋:“怎么又发火了?昨晚不是好好的吗?”
  “昨晚好什么?”我起床,拿毛巾洗脸。
  “昨晚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永祺大大咧咧地说:“不许反悔啊。”
  脸盆砰一声砸到地上。
  我张大嘴巴转头。
  “恋爱……关系?”
  “当然。”永祺点点头,奸笑着摩拳擦掌朝我靠过来:“我们什么时候进行最后步骤?嘿嘿,瞳瞳,我已经准备好了,该学习该了解的一样不缺,保证不弄疼你。”
  我一步一步后退,从这边墙脚打着哆嗦挨到那边墙脚。
  “不要过来,什么恋爱关系?什么最后步骤?你做梦!”
  “瞳瞳,你不要怕,我不会弄……”
  “闭嘴!”我窜出去把脸盆从地上捡起来当盾牌:“何永祺,我告诉你,我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恋什么爱。我见到你只有一种感觉,讨厌讨厌讨厌讨厌!”把讨厌重复了Nb遍,不由偷瞅他的表情。
  这样说,会不会过分地伤他自尊?
 那家伙脸上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反而美滋滋笑起来。
  “挑货才是买货人,啧啧,瞳瞳,你已经爱上我了。”他摇头晃脑走过来,手臂象猿人一样轻便地一伸,把我捞住。
  “别动手动脚,哎……”
  我抽腿踢他,被他反手抓住脚踝一扯,重心立即不稳,倒在床上。
  “先来一个早安吻。”永祺压了上来,不由分说把头一低。
  “呜呜……嗯……”
  嘴唇被他啃个够本,他才抬起头,让我们两人都呼吸两口新鲜空气。
  “再来一个见面吻。”
  天啊,又过来了。
  “永祺,你别……呜……”
  “再来一个睁开眼睛吻。”
  “再来一个洗脸吻。”
  “再来一个跑操吻。”
  “再来一个……这一次用什么名义好呢?我今天觉得好幸福,就叫幸福吻好了。”
  当他随心所欲占够便宜后,总算好心肠地把我放开。
  “怎么样,我的技术不错吧?”永祺厚颜无耻地说:“我可是一直为了瞳瞳而努力磨炼呢。”
  极度缺乏的新鲜空气涌进肺部,我仰躺在床上,四肢无力,面无表情。
 两人体格差不多,为什么每次斗力气我都吃瘪?
  真是越想越恼火,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把我压在下面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公平!”我吼起来,凭着怒气一股劲从床上坐直。
  “瞳瞳?”
  “一点也不公平。”我瞪着永祺:“为什么总是我吃瘪?”
  看着永祺得意洋洋的脸,我怒上心头,猛然扑了过去,把永祺按在墙上。
  “我要报复!”庄严发出正义的怒吼,我拿出恶虎擒羊的威势,狠狠的、绝不容任何反抗地,吻了上去。
  让你丢脸丢到家。
  我反复咬着永祺的嘴唇,尽量让那里发肿,想象早上上课时全班同学盯着他的诧异目光。
  哈哈,你也有今天。
  永祺被我按着不吵不闹,也不反抗,看来是被我的威武降服了。
  一轮吐气扬眉的强吻下,我志得意满松开永祺:“嘿嘿,别把我当柿子,爱捏就捏。哪天惹急了我,我……我强暴你!”我狠狠瞪眼。
  永祺显然已经呆住了,双眼直勾勾看着我,半天没有吭声。
 “喂,永祺,你不是吓傻了吧?”我不禁有点后怕,在他眼前晃晃手指。
  “瞳瞳……”好不容易,永祺有了反应。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激动地手足无措:“你居然会这么热情,我……我……我太高兴了。”
  我顿时傻眼。
 永祺兴奋得浑身打颤,伸手搂住我:“原来瞳瞳这么热情,这么喜欢我。瞳瞳,我要向你忏悔,”他松开手,和我面对面,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怕你三心二意,不肯和我好,还留了最后一手。”
  “最后一手?”我呆呆发问。
  “我拍了你的裸照。因为瞳瞳最爱面子,有裸照在我手上一定不敢移情别恋。瞳瞳,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永祺嘴角一翘,露出色迷迷的笑容:“不过裸照还是有用的,可以好好欣赏。瞳瞳,我们以后到摄影楼拍点两个人的写真好不好?裸照这东西,双人组比单人组要养眼哦。”
  裸照?
 他什么时候……
  “瞳瞳洗澡的时候都很认真喔,一点也没有发现门上的缝隙。当然,你也不知道我有浴室的钥匙,特意去配的,嘿嘿。”
  眼前模糊。
 大脑一阵充血,在充血的同时,我颤抖的双手自动卡上永祺的脖子,让他的脑袋晃得比狂风中的小树枝更激烈。
  “拿回来拿回来!”我磨着牙齿低吼。
  这个时候还可以说出话来,已经算有本事。我敢发誓如果碰到这事的是别人,一定早就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瞳瞳你不要激动。”永祺手忙脚乱撬我的手指,嘴里居然还不忘戏谑:“我知道你也想欣赏自己的美丽裸体。”
  “拿回来拿回来!”我继续疯狂地卡着永祺的脖子。
  永祺终于投降:“好好,我给你,不就是裸照吗?你先把手松开。”
  我勉强回复冷静,怀疑地瞅了他一眼,把手松开:“立即把裸……那个照片给我。”
  “遵命,我的公主。”永祺油嘴滑舌应了一句,乖乖走到自己的柜子旁,东翻西翻。
 我焦急地在一边等着,皱眉看着他磨蹭。
 “找到没有?”
 “等一会。”
 “快点!”
  永祺转身:“找到了。”他挥挥手上一叠东西。
  “给我!”我扑过去,一把抢在手上,低头一看,大脑再度充血。
  裸照,居然真的是我的裸照。
  光光的身子,光光的胸膛,还有……光光的……
  天啊,我的清白原来早就毁于一旦。
  “瞳瞳……”
  我霍然抬头,恶狠狠瞪了永祺一眼。哼,等一下再和你算帐。我在房里翻来翻去,翻出一盒火柴,把面盆放在地上。
  擦火柴,烧照片。
  把照片一张一张点燃,扔到面盆里,看着它们一张一张化为灰烬,绷紧的神经才略微松弛下来。
  “瞳瞳……”
 一声低低的呼唤勾起我另一份没完成的责任――处置某个偷看我洗澡,偷拍我裸照,说不定还在暗处时时刻刻把我的裸照拿出来欣赏的变态。
  我抬头,用老鹰盯住小鸡一样的目光盯着永祺,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永祺,”我握握拳头,指关节咯咯作响。我一字一顿说:“我们来好好算帐。”
  永祺丝毫没有留意我的拳头,他只看着剩余一片灰烬的面盆,一脸可惜:“唉,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被你烧了。”
  “我没有权利烧?”我危险地眯起眼睛。
  “照片是拿来欣赏的啊。”永祺叹了一声,又对我微笑起来:“幸亏,没有把拍得最棒的那卷给你。”
 啪嗒!房中立即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
  “瞳瞳,你怎么了?”
 我从地上撑起上身,抬起头:“最……最棒的一卷?”
 “当然,”永祺的表情,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难道你以为我会只拍一卷?”
 “你……你……”
  “瞳瞳,你没事吧?”
  喉咙似乎被堵住似的,我想喘气,却发现无法呼吸。
  耳朵一阵嗡嗡作响。
 我敢发誓,遇到这样的事,没有人可以不昏倒。
  所以,我理所当然地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爱上了敌国的王子
我们一起奋勇杀敌 占领了王宫 赶走了公主
从此 两个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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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向良好的体质使我很快从黑暗中醒了过来,睫毛微微一颤,还不及睁眼,旁边立即传来永祺的声音:“瞳瞳,你醒了?” 哼,好一副可怜兮兮的腔调。

深知此人恶劣本性,又想起那个会令我一辈子憋气的裸照问题。我告诉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是冷静下来,而最好的冷静办法就是对这讨厌的家伙不理不睬。

我把头扭到一边,紧闭眼睛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瞳瞳,你说话吧。还在生气?”永祺在旁边怪叫:“你也太小气了,象女生一样。”

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本人的涵养已经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所以对于永祺的激将,我一点反应也没有。

怎么才可以把所有的底片拿回来?

“瞳瞳,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永祺努力不懈搅乱我的思维:“你不是想报仇吗?喂,你睁开眼睛啊。”

肩膀被人抓起来毫无分寸地摇了几十下,我知道再和他拧下去被摇散骨架的肯定是我,只好把全身火气集中到眼睛处,用最威严的饱含怒气的架式缓缓打开眼皮,冷冷地说:“ 何永祺,不要以为你比我卑鄙,我就要听你的,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原本酷到零下二十度的声音忽然走调,在我无法控制的惊讶下变成怪叫。

我几乎从原地跳起来撞到天花上,瞪大眼睛,指着永祺:“你……你……”

“怎么样?觉得舒服多了吧。”他笑眯眯在我面前站得挺直,展现一丝不挂的裸体:“我看你,你也看了我的。当扯平吧。”

“……”

“瞳瞳,”他对我眨眨眼睛:“我的身材不错吧?要不要摸一把?”我的手被他猛然拉着,往那曲线起伏的胸膛摸去。

“我不要摸!”死命把手抽回来,我骇然后退几步。

天下居然有光溜溜还敢一步一步逼上来的人。

我瞄瞄重要部位,居然还有点抬头迹象。

“给你看,你又不看。”永祺叹了一声:“难道你也要帮我拍裸照,才算扯平?”

“谁要拍你的裸照?我又不是变态。”

“那你到底要怎样?……瞳瞳……”他看着我,眼睛开始闪着幽幽光芒,声音也开始变得低沉充满磁性:“你已经把我看得一干二净,我也想仔仔细细看看你。”

大事不好!危险信号迅速反应到我微微发抖的肩膀处。

“永祺,你不要乱来。”我眼睛四处乱瞟:“照片的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要上课了,我们快点去,不然会迟到。”

永祺的脸上浮出一个温柔到极点的笑容:“上课的事你不用担心,你一晕倒,我就已经托隔壁的帮我们请假了。这样,我们今天上午就有足够的时间……”

背上忽然一冰,原来已经退到墙边。

和电视上许多伟大坚毅的战士一样,我也遇到他们必然会遇到的险恶时刻。后无退路,前有恶狼――色狼。

越是紧急重要的关头,越能考验一个人的胆识勇气。我不断用这句话鼓励自己,不断胆战心惊地偷瞟永祺身下开始耀武扬威的重要器官。

是否应该狠狠踢一脚,废了他?

“瞳瞳,你在想什么?”永祺把我夹在墙和他之间,赤裸结实的胸膛贴到我的衬衣上:“你眼睛一直在转啊转,让我只想轻轻吻你。”他挑起我的下巴。

“呵呵,你真会说笑。”我不知所云,被永祺一碰,手脚将近麻痹,只剩大脑独立奋斗。

“瞳瞳,我可以吻你吗?”问话彬彬有礼,却不等回答就把头俯下。

我知道永祺的吻历来不会“轻轻的”,而且会制造严重缺氧后果―――缺氧会使大脑无法运转,那自然对我目前处境大大不利。

“永祺!”唇快被沾到的前一刻,我用最大音量叫了起来。

永祺停下,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了?”

“没……没什么。”

“嗯。”中断的旋律迅速恢复,他又打算俯过来。

“永祺!”我再度大喊。

永祺停下,对我皱眉:“瞳瞳,我还打算温柔一点。你一直不配合,我怎么温柔?”

真混帐,我为什么要配合?腹诽一轮,理智却告诉我此刻不是斗气的时候――要斗智。但凡斗智者,一定是笑眯眯的。

我收拾所有害怕紧张,好不容易笑眯眯起来:“永祺,你真的喜欢我?”简单的一笑,却要在面对一个身材上佳的赤身裸体变态男的情况下做出来,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所以嘴角笑得有点抽搐是难免的。

幸亏,永祺和我一样没有在意那一点点不完美的抽搐。

“嗯,我喜欢你。”永祺点头。

“怎么证明?”

“你要我怎么证明?”

鱼儿上钩了。我在肚子里冷笑两声,把笑脸收回,板着脸说:“喜欢人总得有点诚意。你先把手收回去,不要靠我这么近。”

永祺可不是肯乖乖听话的人,立即和我讨价还价:“如果我证明了诚意,那你是不是接受我?”

虽然随便答应大坏蛋的要求很不智,不过目前的危机情况下,我绝不能断送这唯一的转机。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你有诚意,我当然就会有诚意。”

永祺怀疑地瞅我两眼,被我狠狠一瞪,终于退后一步。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从墙壁和永祺之中溜出来,一个箭步走到门口。

“瞳瞳,我证明诚意了。”永祺在后面叫住我。

我深深了解永祺的行动力,要在他眼皮下逃出公寓是不可能的。

我只好停下,转身看着他,命令脑子急速运转想出十七八个救命方案备用。

这样一看,赤裸的男性身体顿时清晰起来。

曲线健美,长腿结实。

这小子身材真不错,在阳光下晃来晃去居然也不显得猥琐。原来男人也可以欣赏男人,哼,怪不得他会偷看我洗澡。

这样说来,我的身材也不错喽?

“永祺,你过来。”破釜沉舟这一招被我从众多方案中挑选出来,我对永祺勾勾手指。

他果然乖乖走了过来,还企图对我耍平时对付女生的招数―――――用阳光型笑容融化我。

“瞳瞳,我就知道你会……”

“废话少说,”我一口截断他的话,忽然发现这时候应该温柔一点,立即把声音调到适当音调,尽量温柔地问: “永祺,你信任我吗?”附送一个最真挚的眼神。

别以为只有你会演戏,我对各国明星可是都有研究的。

永祺果然被我电晕:“我当然信任你。”

我几乎笑出来:“那你闭上眼睛。”

“干什么?”

“叫你闭你就闭,废话什么?”想起要温柔,赶紧又挤出个笑脸:“我不会害你的。你信任我对不对?”

“嗯。”永祺说聪明真聪明得很,笨起来也笨得厉害,果然把眼睛闭了起来。

“不要睁开眼睛。”我言语约束他,为了增强他对我的信任,更不惜下大本钱,自动自觉凑向前,用我冰清玉洁的唇碰他色迷迷的唇。

“瞳瞳……”

“闭嘴,你说话我怎么吻你?”我边感叹自己吃亏,边警告他:“不要把眼睛睁开,你敢睁开眼睛,我一辈子都不相信你。”

永祺的味道从唇瓣传来,温热的感觉蔓延到舌跟。

我笨拙地把最好的接吻技巧搬出来,暗中把手搭在门把上。舌尖触碰的当口,有种被电流窜过的颤栗,软而湿滑的触感煽动某些不知名暗藏的情绪。

轻轻扭动门把,大门在我的小心翼翼下,如我所愿没有无声无息地打开。

永祺静静站着,仿佛陶醉了似的,就是现在!我对自己喝采一声,加重亲吻的力度,让永祺更加投入地贪求着……

一……二……三!默念到三的时候,我骤然发力,双掌齐齐前推,以武林高手一往无回的绝顶风范,把毫无准备的永祺一举推出门外。再一个旋风腿,让大门重重关上。

砰!

圆满解决。

悬起来的一颗心这时才扑通扑通猛跳不停,我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想起外面赤身裸体的永祺想必象呆头鹅一样愣在当场挠头,差点压抑不住地狂笑出来。

还没有笑出来,敲门声响起。

“瞳瞳,你在干什么?快开门让我进去!”永祺压抑着焦急的低语让我得意万分。

“开门可以。”我慢吞吞地提条件:“把我所有照片的底片还我,一张也不可以留。”

“开门再说,就算已经上课,这时候公寓还是有人的。”

“我要底片。”

“你先开门。”

“没有底片就在外面晒太阳好了。”我一步不让。

永祺好一会没有作声。

“喂?永祺?”我连喊几声,都没有人回答,不由担心起来。不会想不开吧?回头想想我确实有点过分,如果我被永祺脱光了推出门,我一定会……正在反省,永祺的声音又在门外响了起来。

“瞳瞳,你开门。”

我顿时放心:“底片。”

“那些底片有什么要紧,你明知道我不会拿出去给别人看的。”

“给你看也不行。”

“你开门。”永祺沉下嗓子:“你就这样对待我的信任?”

我心里一沉,说实在的,我也不想让他身败名裂,万一真的有人走过看见他赤身裸体的样子……

“我给你开门,可你不能再用照片的事威胁我。”我到底还是退了一步。

“行,我答应你。”不需提醒,他非常机灵地当场发誓:“我何永祺发誓绝对不用照片的事威胁瞳瞳,否则每科考试都要重修。”

每科考试都重修这么严重?这样的誓言对学生来说毒辣无比。

我深呼吸一下,伸手把门打开。

一团白乎乎的东西立即闯了进来,原来他刚刚不答话的那会,不知道到哪里偷了一条床单罩在身上。

[ 本帖最后由 七夜圣君 于 2006-11-21 22:1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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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我深呼吸一下,伸手把门打开。

一团白乎乎的东西立即闯了进来,原来他刚刚不答话的那会,不知道到哪里偷了一条床单罩在身上。

虽然他现在还处于衣裳不整,错,是完全没有衣裳的落魄状态下,不过打落水狗是中国的传统美德,我没有理由不趁这个机会对付他。

于是,我把门一甩,一步跨到永祺面前,拽住他身上的床单,竖起眉毛:“说,底片在哪?全部给我交出来。”

“我可没有答应把底片给你。”

“不能用来威胁我,干脆给我不就好了?”我团团转:“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我这个人善良正直宅心仁厚,欠你人情一定还。”

他反瞪我一眼:“我就是信任你,才被你钻了空子。”

有道是成则英雄败则寇,只要拿到底片就是好猫。我才不管自己用了什么手段,得意洋洋地笑起来:“谁叫你笨?”

原想着永祺会大怒,不料他居然点点头表示赞同:“我确实笨了一回。不过你说得也对,”永祺稍顿一会,瞅着我说:“反正威胁无用,还给你也可以。”

“真的?”我惊喜。

心里其实还有点戚然他会反悔,不料他当真拖着床单走到衣柜边,仔细翻起来。

“这里……这里……这里……”永祺一边数,一边把东西从衣柜里掏出来。

一叠两叠三四叠,他一口气翻了足足五六分钟,床上已经散满底片和照片。

我有点傻眼:“这么多?”

“当然,几乎每天的都有,你看,上面还有日期。”

听见这句欠扁的话,我差点又扑上去和他拼命。不过当前任务是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都在这里了?”

“嗯。”

我想他发了毒誓,应该不会偷偷藏起一两张。拿了火机和脸盆,再次开始焚烧大行动。

看着火焰把一张张裸照吞噬,心头畅快。

“哈哈哈,全部搞定。”我拍拍手,抬头看见永祺还站在旁边。“你还不快穿衣服?盖着脏兮兮的床单也不怕人笑话。”

永祺声音莫名其妙的低沉:“穿衣服干什么,反正要脱的。”

不祥之兆掠过心头,我不禁一颤:“你什么意思?”

“瞳瞳,我把照片还你,你就欠我一个人情喔。”永祺微微笑起来,眼光中跳动的光芒告诉他已经下了某个可怕的决定。

“人情?”

“嗯。”他点头,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现在就还。”

危险的信号仿佛电流一样窜过四肢,我猛然从地上跳起来,却快不过永祺的待机一搏。双手在瞬间被反扭到背后,骨头发出轻微的“卡”声。

“呜……”我疼得低鸣起来。

整个人被永祺按到墙壁上。

永祺竖着眉:“疼吗?”床单没有手继续抓着,自动滑落在地上。

强健的男性身体再次彻底展现在我眼前。

“永祺,你别……”

“别什么?”永祺暴露出真实面目,鼻子里喘着粗气:“你以为我在受骗后三十分钟内会再被你骗一次?”

他稍稍加力把手往上一托,难以忍耐的酸痛立即传递到被反扭的双手。

我哀叫一声:“疼死了。”

想不明白,怎么会在经过一段革命性的胜利后,又转回和早上一样的情景,而且气氛更加险恶。

想起刚刚把永祺关在门外的畅快劲,我终于深深理解引狼入室的古训是多么透彻。

“吻我。”

“嗯?”我困惑地看着永祺。

永祺凶恶地命令:“吻我!”

哼,你以为你是国家主席?就算国家主席也不能命令我吻他。

我昂起头:“我不!”

气压猛然加重,迫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永祺漆亮的眼珠,似乎掺杂了血红的颜色。

“你不?”两个字从永祺的齿缝里钻出来。

我忽然害怕起来。永祺状态不正常,他虽然平时就不怎么正常,但今天绝对最不正常――就象快失去理智的样子。

不由得我不害怕。

我惊疑地开口:“永祺。”

他没有应,疯狂的眸子牢牢盯着我,仿佛只用目光就可以把我钉在墙上,让我永远不动。

“永祺。”我尝试着,继续开口叫他。

一连叫了好几声,永祺总算有点反应。

“瞳瞳,你不明白的。”永祺有点发怔,他的手劲大得吓人,指节几乎嵌进我的骨头里:“我一直,一直,一直都在等你,等你,等你。”

他的目光象实物一样令我觉得灼热。

“永祺,你先放开我。”

“我忍得好难受。有时候,我真想就这样……”他猛然靠近,赤裸的身体贴上我的裤子,让我的心脏差点从口里跳出来:“……就这样把你……可我知道你一定会恨死我。”

他语无伦次说了一堆,我在备受惊吓的情况下,实在很难记住他说什么。

但温暖和害怕的感觉在心里浮动。非常奇怪,虽然目前是永祺占优势,我却不断用友善的语气叫他的名字,似乎会让永祺害怕、使他受伤的是我。

永祺把话说完后,又怔怔看了我半天,终于松开手,独自坐在床边。

我从不知道永祺也喜欢发呆,他发呆的时候看着地面一声不吭,会让人觉得心疼。

“永祺?”我把地上的床单捡起来盖在他身上,再怎么说他现在赤身裸体,我总不能视而不见。

永祺反射性地握住我的手。

“瞳瞳,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出去?”他的黑瞳亮晶晶的对准我。

“我……”我想说这有什么?你也经常对不起我啊。可看见永祺的样子,我却说不出口。

永祺轻声问:“你知道这样会伤害我吗?被人看见,我在学校就待不下去了。”

你也经常伤害我啊。我心里叫屈,可是只能闭着嘴。

“我从不相信你会做伤害我的事情。”永祺说:“瞳瞳向来都是护着我的,瞳瞳只会保护我一个人。你知道刚刚多危险?我差点想就这样毁了你。”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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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 两个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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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br> <br>  <br>  我们一个站一个坐,一个发呆一个发怔,两两相对了很久,直到敲门声响起。 <br><br>  砰砰!砰砰! <br><br>  “瞳瞳,你是不是病了?”谭妙言的声音从隔着门传来:“瞳瞳,你在不在里面?要不要我扶你去看医生。” <br><br>  虽然此人有前科,不过我这人向来乐于原谅他人,而且他是来探病的,总不能让人家吃闭门羹。 <br><br>  我挪动一下,永祺跳起来拦在我身前:“不要开门。” <br><br>  “怎么说也是同学。”我打算开门。 <br><br>  永祺猛然握住我的手,晶莹的眼睛盯着我说:“瞳瞳,我……我不要你跟他好。” <br><br>  多煽情啊,鸡皮疙瘩全部从皮低下钻出来。 <br><br>  我摔开永祺的手:“谁跟谁好?何永祺,你不要随便诬陷人。”把永祺推到一边,我打开门。 <br><br>  谭妙言一见我,眼睛立即亮起来:“我还以为你不在呢。见你一早上没去上课,我心里担心得不得了。瞳瞳,哪里不舒服?”他眼睛一瞄,看见永祺黑着脸站在房里,微笑一下,低声问:“是不是永祺干了什么?” <br><br>  “没有!”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一下,声调猛然提高。 <br><br>  永祺挤过来,站在门口隐隐挡着谭妙言,凑在我耳边说:“瞳瞳,我饿了。” <br><br>  正没好气,他就来找骂。我开口吼他:“饿了自己打饭,我又不是保姆。” <br><br>  永祺懵了,傻傻看我,瞥见谭妙言笑眯眯的脸,顿时回复平日状态,露出笑脸:“那我帮你打饭好了,你想吃什么菜?” <br><br>  哼,你会这么好心?我瞅瞅永祺,盘算是否要奴役他一番。 <br><br>  “瞳瞳喜欢吃鸡蛋蒸肉饼。”谭妙言眨眨眼睛,从身后拿出一个饭盒,递到我面前:“知道你病了,不想你到饭堂去挤,所以顺便帮你打一盒。” <br><br>  他掀开盖子,一股香喷喷的鸡蛋和肉饼混合的味引得我肚子咕咕直叫。 <br><br>  对了,因为永祺今天奇怪的举动,我到现在连早餐都没有吃。 <br><br>  “嘿嘿,那怎么好意思。”我伸手接饭盒。 <br><br>  “哼哼,咳咳……”不合时宜的噪音从永祺有点扭曲的嘴里传出来。 <br><br>  我迟疑一下,扭头看他。永祺狠狠瞪谭妙言一眼,转而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瞳瞳,那我怎么办?不如我们去吃麦当劳吧。” <br><br>  “永祺,你也太会剥削瞳瞳了。”谭妙言皱眉:“为什么瞳瞳总要迁就你?你明明才是表哥啊。” <br><br>  这句话深合我心,虽然我没有喜欢谭妙言的意思,还是不由自主点头表示赞同,并且对他笑了笑。 <br><br>  这一笑,立即惹得永祺脸红脖子粗,跨前一步,索性挡在我和谭妙言中间。 <br><br>  “瞳瞳,我要吃麦当劳。” <br><br>  “自己去吃。” <br><br>  “不,要一起去。”他拽住我的袖子,把自己当三岁小宝宝。 <br><br>  我已经把谭妙言手里的饭盒接了过来:“我吃鸡蛋蒸肉饼,你吃麦当劳。” <br><br>  “我不要!”永祺软的不成,狂吼一句,几乎震得我饭盒脱手。 <br><br>  我后退两步,警戒着瞪着他:“永祺,你不要又发疯。我告诉你,我忍你一次不等于要忍你两次!” <br><br>  谭妙言站在一旁,看看永祺又看看我,脚步挪动一下,似乎决定必要时刻冲进房中救人。 <br><br>  永祺立即发现谭妙言的动作,转头凶谭妙言:“我警告你,不要跨进我的公寓一步,不然我把你从阳台上扔出去。” <br><br>  “何永祺,你这什么态度?有你这样恐吓同学的吗?”我对永祺大吼。 <br><br>  谭妙言见我为他说话,立即嘴角溢出笑意,朝永祺示威地做个鬼脸。 <br><br>  正闹得不可开交,一把怯生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br><br>  “请问,梁少瞳住在这里吗?” <br><br>  我们集体转身,看向门外走廊。 <br><br>  一脖子都是红云的戴春潮,窘迫不安地站在走廊上,一看见我,露出放心的神情,又立即把头低下。 <br><br>  “瞳瞳,听说你病了。我……嗯……我想……”在永祺和谭妙言的目光下,她象受惊的兔子一样小心翼翼靠近,双手捧着一个热腾腾的饭盒:“你的午饭……这个……” <br><br>  我接到手上,打开,香味扑鼻而来。 <br><br>  “鸡蛋蒸肉饼,我最喜欢吃了。”我对戴春潮露出最温柔的笑容:“谢谢你。” <br><br>  “不客气不客气。”戴春潮害羞地拼命摇头。 <br><br>  “第一次进男生公寓吧?其实这里经常有女生进来的,不用紧张。”我瞪永祺一眼:“永祺,不要象狼一样看着女生。”永祺哼了一声,似乎花好大功夫才忍住脾气,转头瞪着窗外无辜的云朵。 <br><br>  谭妙言古怪地看着戴春潮,也把头不自然地拧到一边。 <br><br>  “那……我走了。”戴春潮走了两步,又转身问我:“你下午来上课吗?” <br><br>  “来,我的病好了。” <br><br>  她点点头,这才真的离开了。 <br><br>  戴春潮一走,永祺和谭妙言同时把头转回来,视线刚好在空中撞个正着。 <br><br>  “哼!” <br><br>  “哼哼!” <br><br>  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度紧张。 <br><br>  我实在受不了这么戏剧的连续冲突,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缓和:“好了,现在有两份饭,永祺不用去麦当劳了。”我对只会让永祺剑拔弩张的谭妙言摆摆手:“谢谢你的饭,请回去吧。” <br><br>  谭妙言没有料到我会对他下逐客令,愕然看了我片刻,才低沉笑道:“我走了,不就把你扔给一个大灰狼?” <br><br>  戏谑我? <br><br>  我哼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br><br>  “快走吧,瞳瞳叫你走。”永祺心情显然好转,对谭妙言眨眨眼睛。 <br><br>  “好吧,我走。”谭妙言点点头,比较有风度地笑了笑:“瞳瞳,叫救命的时候大声一点,我在楼下会听见喔。” <br><br>  “我才不会叫救命。”我嘀咕着,把门关上,对永祺拍拍手:“好了,你给我进去洗手,吃饭。” <br><br>  “你先洗。” <br><br>  我瞪他一眼:“连洗手都想偷懒。”懒得管他,自己进浴室洗手。 <br><br>  出来的时候,发现永祺已经在低头抱着一个饭盒猛吃。 <br><br>  “啧啧,好像饿鬼投胎似的。难道我平时刻薄你?”我摇头,坐在桌子另一旁拿起剩下的饭盒。 <br><br>  怎么搞的?居然是空的,里面仅仅剩下几粒白米。 <br><br>  我磨牙,抬头问永祺:“你一个人吃两盒饭?” <br><br>  永祺刚好把最后一口吞下喉咙,饭盒往桌上一放,对我老老实实点头:“嗯,都吃了。”他开始打饱嗝。 <br><br>  “你不怕撑死啊?”我大吼。 <br><br>  人肚子饿得冒烟的时候,少不了嗓门大一点。 <br><br>  他居然很无辜地看着我:“瞳瞳,你饿?” <br><br>  “废话!”我悲哀地看着两个空饭盒,这明明都是别人给我吃的。 <br><br>  “那我们去吃麦当劳吧。” <br><br>  我咬牙:“你还吃得下?” <br><br>  “你不是饿吗?”永祺一边打饱嗝,一边走过来对我挨挨蹭蹭:“我陪你吃。瞳瞳,我不想你吃他们的东西。” <br><br>  气极。这人的思维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 <br><br>  我粗声粗气问:“你就为这些芝麻绿豆把两个盒饭在两分钟不到之内吞下去?” <br><br>  “怎么是芝麻绿豆?”永祺诧异地看着我:“想起他们的东西要在你肚子里呆几个小时,我会难受得几天睡不着。” <br><br>  我打个寒战,可怕的占有欲。 <br><br>  永祺高兴地扯我的手:“瞳瞳,我知道你饿了,去吃麦当劳吧。” <br><br>  我翻个白眼,忽然心里一动。 <br><br>  “永祺……”我瞅瞅他,别有居心地问:“你是不是不想我吃别人送的东西?” <br><br>  “嗯!”他立即点头。 <br><br>  “那我们不如来个约定。我可以不吃别人送的东西,但凡是我给你的东西,你都要吃下肚子。” <br><br>  “啊?”永祺愣愣看着我,挠头。 <br><br>  “答应吗?”我胸有成竹他会点头,笑得象吃了鸡的狐狸。 <br><br>  永祺果然点头:“瞳瞳给我的东西我向来是吃的,我答应。” <br><br>  哈哈哈,大妙也。从此以后,只要永祺稍有惹我的地方,我就去买一斤紫天椒。 <br><br>  我大笑一回,发现永祺也在呵呵傻笑。 <br><br>  “喂,你有什么好笑的?应该哭才对。”我戳戳他,这个笨蛋不会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吧? <br><br>  永祺呵呵答道:“为什么要哭?你一提约定,我忽然想起来,我们昨天定的赌约还没有实践呢。” <br><br>  哐当!我头往桌上一栽,肿起好大一个包。<br>
爱上了敌国的王子
我们一起奋勇杀敌 占领了王宫 赶走了公主
从此 两个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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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br> <br>  <br>  我们一个站一个坐,一个发呆一个发怔,两两相对了很久,直到敲门声响起。 <br><br>  砰砰!砰砰! <br><br>  “瞳瞳,你是不是病了?”谭妙言的声音从隔着门传来:“瞳瞳,你在不在里面?要不要我扶你去看医生。” <br><br>  虽然此人有前科,不过我这人向来乐于原谅他人,而且他是来探病的,总不能让人家吃闭门羹。 <br><br>  我挪动一下,永祺跳起来拦在我身前:“不要开门。” <br><br>  “怎么说也是同学。”我打算开门。 <br><br>  永祺猛然握住我的手,晶莹的眼睛盯着我说:“瞳瞳,我……我不要你跟他好。” <br><br>  多煽情啊,鸡皮疙瘩全部从皮低下钻出来。 <br><br>  我摔开永祺的手:“谁跟谁好?何永祺,你不要随便诬陷人。”把永祺推到一边,我打开门。 <br><br>  谭妙言一见我,眼睛立即亮起来:“我还以为你不在呢。见你一早上没去上课,我心里担心得不得了。瞳瞳,哪里不舒服?”他眼睛一瞄,看见永祺黑着脸站在房里,微笑一下,低声问:“是不是永祺干了什么?” <br><br>  “没有!”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一下,声调猛然提高。 <br><br>  永祺挤过来,站在门口隐隐挡着谭妙言,凑在我耳边说:“瞳瞳,我饿了。” <br><br>  正没好气,他就来找骂。我开口吼他:“饿了自己打饭,我又不是保姆。” <br><br>  永祺懵了,傻傻看我,瞥见谭妙言笑眯眯的脸,顿时回复平日状态,露出笑脸:“那我帮你打饭好了,你想吃什么菜?” <br><br>  哼,你会这么好心?我瞅瞅永祺,盘算是否要奴役他一番。 <br><br>  “瞳瞳喜欢吃鸡蛋蒸肉饼。”谭妙言眨眨眼睛,从身后拿出一个饭盒,递到我面前:“知道你病了,不想你到饭堂去挤,所以顺便帮你打一盒。” <br><br>  他掀开盖子,一股香喷喷的鸡蛋和肉饼混合的味引得我肚子咕咕直叫。 <br><br>  对了,因为永祺今天奇怪的举动,我到现在连早餐都没有吃。 <br><br>  “嘿嘿,那怎么好意思。”我伸手接饭盒。 <br><br>  “哼哼,咳咳……”不合时宜的噪音从永祺有点扭曲的嘴里传出来。 <br><br>  我迟疑一下,扭头看他。永祺狠狠瞪谭妙言一眼,转而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瞳瞳,那我怎么办?不如我们去吃麦当劳吧。” <br><br>  “永祺,你也太会剥削瞳瞳了。”谭妙言皱眉:“为什么瞳瞳总要迁就你?你明明才是表哥啊。” <br><br>  这句话深合我心,虽然我没有喜欢谭妙言的意思,还是不由自主点头表示赞同,并且对他笑了笑。 <br><br>  这一笑,立即惹得永祺脸红脖子粗,跨前一步,索性挡在我和谭妙言中间。 <br><br>  “瞳瞳,我要吃麦当劳。” <br><br>  “自己去吃。” <br><br>  “不,要一起去。”他拽住我的袖子,把自己当三岁小宝宝。 <br><br>  我已经把谭妙言手里的饭盒接了过来:“我吃鸡蛋蒸肉饼,你吃麦当劳。” <br><br>  “我不要!”永祺软的不成,狂吼一句,几乎震得我饭盒脱手。 <br><br>  我后退两步,警戒着瞪着他:“永祺,你不要又发疯。我告诉你,我忍你一次不等于要忍你两次!” <br><br>  谭妙言站在一旁,看看永祺又看看我,脚步挪动一下,似乎决定必要时刻冲进房中救人。 <br><br>  永祺立即发现谭妙言的动作,转头凶谭妙言:“我警告你,不要跨进我的公寓一步,不然我把你从阳台上扔出去。” <br><br>  “何永祺,你这什么态度?有你这样恐吓同学的吗?”我对永祺大吼。 <br><br>  谭妙言见我为他说话,立即嘴角溢出笑意,朝永祺示威地做个鬼脸。 <br><br>  正闹得不可开交,一把怯生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br><br>  “请问,梁少瞳住在这里吗?” <br><br>  我们集体转身,看向门外走廊。 <br><br>  一脖子都是红云的戴春潮,窘迫不安地站在走廊上,一看见我,露出放心的神情,又立即把头低下。 <br><br>  “瞳瞳,听说你病了。我……嗯……我想……”在永祺和谭妙言的目光下,她象受惊的兔子一样小心翼翼靠近,双手捧着一个热腾腾的饭盒:“你的午饭……这个……” <br><br>  我接到手上,打开,香味扑鼻而来。 <br><br>  “鸡蛋蒸肉饼,我最喜欢吃了。”我对戴春潮露出最温柔的笑容:“谢谢你。” <br><br>  “不客气不客气。”戴春潮害羞地拼命摇头。 <br><br>  “第一次进男生公寓吧?其实这里经常有女生进来的,不用紧张。”我瞪永祺一眼:“永祺,不要象狼一样看着女生。”永祺哼了一声,似乎花好大功夫才忍住脾气,转头瞪着窗外无辜的云朵。 <br><br>  谭妙言古怪地看着戴春潮,也把头不自然地拧到一边。 <br><br>  “那……我走了。”戴春潮走了两步,又转身问我:“你下午来上课吗?” <br><br>  “来,我的病好了。” <br><br>  她点点头,这才真的离开了。 <br><br>  戴春潮一走,永祺和谭妙言同时把头转回来,视线刚好在空中撞个正着。 <br><br>  “哼!” <br><br>  “哼哼!” <br><br>  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度紧张。 <br><br>  我实在受不了这么戏剧的连续冲突,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缓和:“好了,现在有两份饭,永祺不用去麦当劳了。”我对只会让永祺剑拔弩张的谭妙言摆摆手:“谢谢你的饭,请回去吧。” <br><br>  谭妙言没有料到我会对他下逐客令,愕然看了我片刻,才低沉笑道:“我走了,不就把你扔给一个大灰狼?” <br><br>  戏谑我? <br><br>  我哼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br><br>  “快走吧,瞳瞳叫你走。”永祺心情显然好转,对谭妙言眨眨眼睛。 <br><br>  “好吧,我走。”谭妙言点点头,比较有风度地笑了笑:“瞳瞳,叫救命的时候大声一点,我在楼下会听见喔。” <br><br>  “我才不会叫救命。”我嘀咕着,把门关上,对永祺拍拍手:“好了,你给我进去洗手,吃饭。” <br><br>  “你先洗。” <br><br>  我瞪他一眼:“连洗手都想偷懒。”懒得管他,自己进浴室洗手。 <br><br>  出来的时候,发现永祺已经在低头抱着一个饭盒猛吃。 <br><br>  “啧啧,好像饿鬼投胎似的。难道我平时刻薄你?”我摇头,坐在桌子另一旁拿起剩下的饭盒。 <br><br>  怎么搞的?居然是空的,里面仅仅剩下几粒白米。 <br><br>  我磨牙,抬头问永祺:“你一个人吃两盒饭?” <br><br>  永祺刚好把最后一口吞下喉咙,饭盒往桌上一放,对我老老实实点头:“嗯,都吃了。”他开始打饱嗝。 <br><br>  “你不怕撑死啊?”我大吼。 <br><br>  人肚子饿得冒烟的时候,少不了嗓门大一点。 <br><br>  他居然很无辜地看着我:“瞳瞳,你饿?” <br><br>  “废话!”我悲哀地看着两个空饭盒,这明明都是别人给我吃的。 <br><br>  “那我们去吃麦当劳吧。” <br><br>  我咬牙:“你还吃得下?” <br><br>  “你不是饿吗?”永祺一边打饱嗝,一边走过来对我挨挨蹭蹭:“我陪你吃。瞳瞳,我不想你吃他们的东西。” <br><br>  气极。这人的思维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 <br><br>  我粗声粗气问:“你就为这些芝麻绿豆把两个盒饭在两分钟不到之内吞下去?” <br><br>  “怎么是芝麻绿豆?”永祺诧异地看着我:“想起他们的东西要在你肚子里呆几个小时,我会难受得几天睡不着。” <br><br>  我打个寒战,可怕的占有欲。 <br><br>  永祺高兴地扯我的手:“瞳瞳,我知道你饿了,去吃麦当劳吧。” <br><br>  我翻个白眼,忽然心里一动。 <br><br>  “永祺……”我瞅瞅他,别有居心地问:“你是不是不想我吃别人送的东西?” <br><br>  “嗯!”他立即点头。 <br><br>  “那我们不如来个约定。我可以不吃别人送的东西,但凡是我给你的东西,你都要吃下肚子。” <br><br>  “啊?”永祺愣愣看着我,挠头。 <br><br>  “答应吗?”我胸有成竹他会点头,笑得象吃了鸡的狐狸。 <br><br>  永祺果然点头:“瞳瞳给我的东西我向来是吃的,我答应。” <br><br>  哈哈哈,大妙也。从此以后,只要永祺稍有惹我的地方,我就去买一斤紫天椒。 <br><br>  我大笑一回,发现永祺也在呵呵傻笑。 <br><br>  “喂,你有什么好笑的?应该哭才对。”我戳戳他,这个笨蛋不会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吧? <br><br>  永祺呵呵答道:“为什么要哭?你一提约定,我忽然想起来,我们昨天定的赌约还没有实践呢。” <br><br>  哐当!我头往桌上一栽,肿起好大一个包。<br><br>第二十七章  <br> <br>  <br>  熙来攘往的麦当劳里,我低头发呆。 <br><br>  永祺从人流里毫不费力地挤出来,笑得好欢:“瞳瞳,你要的套餐。”放下手中盛满食物的盘子,他坐在我身边。 <br><br>  我颓废地摇摇头。 <br><br>  “吃啊,你不是饿吗?怎么不吃?” <br><br>  我肚子确实在咕咕叫,但是对着麦当劳食欲全无。 <br><br>  怎么可能有食欲,当我想起那个该死的赌注,还有永祺昨天可恶的话。 <br><br>  “永祺……” <br><br>  “嗯?” <br><br>  “你打算怎么办?”我转头:“那个……那个使唤一天的赌注……” <br><br>  永祺看着我,眼里忽然闪过叫我心悸的寒芒:“原来你是担心那个啊。”他的笑容让我忽然想起给鸡拜年的黄鼠狼,当然,黄鼠狼要比他讨人喜欢一点。 <br><br>  “少废话,你直说打算怎么样。” <br><br>  “还能怎么样?我昨天已经说了。”永祺懒洋洋歪在我小臂边,蹭来蹭去撒娇地说:“瞳瞳乖乖的什么都不用做就行了。我照顾你一天,帮你打饭,帮你洗衣服,帮你洗澡,帮你脱衣服,帮你脱裤子,帮你……” <br><br>  我冷冷听到一半,忽然拿起一个汉堡包,送到永祺嘴边。 <br><br>  “嗯?”永祺挑起眼,看看我。 <br><br>  “吃了它。” <br><br>  “这不是你要吃的吗?”永祺瘪嘴:“我早吃饱了。” <br><br>  “我叫你吃。”我瞪他一眼:“你答应过我什么?” <br><br>  永祺这才想起自己的诺言,他顿时从桌上把头抬起来,仔仔细细打量我:“瞳瞳,你不会打算……” <br><br>  “对啊,与其让你帮我洗澡,不如我先把你撑死。”我把汉堡包送到他嘴边,沉着脸:“说,赌注的事你怎么办?” <br><br>  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汉堡包居然也可以作为威胁的武器。 <br><br>  永祺看看汉堡包,又看看我,露出可怜兮兮的傻样。我冷哼一声,嗤笑着说:“当然,你要反悔,我也没有办法。那大家都反悔好了,你可以不吃我要你吃的东西,我也不用听你一天使唤。” <br><br>  “嘿嘿,瞳瞳……”永祺开始挠头:“商量商量嘛。” <br><br>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虎起脸:“你打算不守诺言?那好,我……” <br><br>  “不要不要,我吃就好。”永祺苦着脸把汉堡包接过来。 <br><br>  他刚刚吃下的两个盒饭恐怕还哽在食道里,苦着脸也是应该的。 <br><br>  我点点头:“那你先把这个吃了,我再去多买五六个。” <br><br>  他手上的汉堡立即掉到桌上。 <br><br>  “还要买?”永祺哭丧着脸,狠狠盯我一会,才咬牙道:“好,算你狠。那个赌注我不要了,不过说好,以后你给我的东西,我有权不吃。咱两扯平!” <br><br>  “好!一言为定。”我这才放心,心头扎着的一条刺去了,立即笑眯眯把永祺手里的汉堡包拿回来,咬了一大口:“哇,好香。” <br><br>  永祺失望地在我手边蹭来蹭去,当我吃饱喝足后他已经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br><br>  “哼,懒虫一条,反正你在这也是睡,在教室也是睡,就在这里睡好了。”看看时间不早,我拿起书包,站起来往外走。 <br><br>  我一动,睡意正浓的永祺却立即睁开了眼睛。 <br><br>  “要上课了?”他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拿起书包,跟在我后面。 <br><br>  这人真怪,要睡的时候怎么叫也不醒,不该醒时却自动起来了。 <br><br>  我瞅他一眼:“等会上课,不许在我旁边睡觉。” <br><br>  “好!” <br><br>  他回答得十分响亮,但上课不到十分钟,他就在我身边睡着了。 <br><br>  上课时班上许多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永祺当然毫不介意,我反正已经习惯了,也开始见怪不怪。 <br><br>  一堂课下来,永祺一直呼呼大睡,不时把我横在桌上的手臂当成枕头,小老虎一样蹭来蹭去。 <br><br>  课中休息时,他恍惚有心灵感应般猛然竖起上身,扭头看着我身后,那模样活象有人侵犯他神圣的领地。我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发现谭妙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走到我身后。 <br><br>  “有事?”我问。 <br><br>  “没有。”谭妙言沉吟:“想问问你好一点没有。” <br><br>  “都好了。” <br><br>  “那……”他咳嗽两声,瞄瞄永祺,轻声说:“听说记过的那事,希望你不要太介意。我们才大一,如果到大四不重犯的话,是可以取消记过处分的。” <br><br>  一提记过,我理解沮丧起来。 <br><br>  唉,记过,我居然被记过了…… <br><br>  “谭妙言,你说什么不好?干嘛过来刺激瞳瞳?”永祺粗声粗气对谭妙言低吼。 <br><br>  他一吼,原本故做不关心的同学都好奇地把目光移过来。 <br><br>  我狠拍永祺后脑:“只有你最会刺激我。”我叹了一声,转头对谭妙言说:“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要上课了,你走开吧。” <br><br>  我闷闷坐回位子,把下巴抵在桌上。 <br><br>  “瞳瞳,”永祺在旁边学我把下巴抵在桌上,小声说:“你不要难过,我会尽量帮你的。” <br><br>  “闭嘴好不好?”我不耐烦:“管好你自己吧,不要忘了你也被记过了。” <br><br>  永祺见我脸色不好,乖乖闭上嘴。 <br><br>  上课铃又响,我却有点困了,不住小鸡啄米似的――――昨天根本没有睡好,今天又受了刺激…… <br><br>  “瞳瞳,你困?” <br><br>  我斜永祺一眼:“睡你的吧。” <br><br>  他从桌上爬起来:“你睡吧,我帮你抄笔记。” <br><br>  “有什么条件?” <br><br>  “没有。” <br><br>  我怀疑地瞅瞅他。 <br><br>  “不用了。”我摇头:“用不着你帮忙。”这人只会害我,要他帮忙绝对只能帮倒忙。 <br><br>  “困了就睡吧。我可以帮你抄笔记。老师不会骂你的。” <br><br>  被永祺劝了两声,我头脑开始发昏。 <br><br>  “嗯,好吧。”我趴下,伏在桌子上。 <br><br>  “把头枕在这。”他把手臂伸过来。 <br><br>  我老实不客气,枕了上去。 <br><br>  别的先不管,睡一个好觉再说吧。 <br><br>  一觉无梦,睡得又香又甜,我打个哈欠,醒了过来。 <br><br>  耳边已经少了老师的讲课声和同学上课的窃窃私语,恐怕已经下课了。 <br><br>  睁开眼,果然四周无人。 <br><br>  枕头还在。 <br><br>  “瞳瞳,你醒了?”一张超级放大的脸凑过来,上面居然还有两只大大的黑眼圈。 <br><br>  “哇!”我猛跳起来,双手向外一推。 <br><br>  扑通!某人象块大饼一样掉在地上。 <br><br>  “哎哟,你干什么。亏我好心帮你当枕头,啊,手都痹了,又酸又疼。”原来是何东平。 <br><br>  “怎么是你?永祺呢?”我环视空荡荡的教室。 <br><br>  他从地上行动迟缓地爬起来:“别跟我提那小子,他说要帮你打饭,又不想吵醒你,居然抓我来当枕头。还这个要求那个要求,不许人家靠近你,不许我摸你的头发……真是的,你又不是什么宝贝,这么小心干嘛?” <br><br>  “打饭?”我眨眨眼睛,再打个哈欠。 <br><br>  “对啊,打饭。”何东平嘀嘀咕咕:“早说了不要抓我当枕头嘛。你可真暴力,昨天打我两个黑眼圈,这下又害我屁股摔成两瓣。” <br><br>  我看他的脸,果然还留着两只熊猫眼,哈哈笑起来:“何东平,你还真娇嫩,昨天打的今天还肿成这样。” <br><br>  “那是我免疫力好,谁象永祺和谭妙言那两个,简直就不是人类,他们那恢复能力……”何东平忽然看着我身后,脸色一变,嘻嘻笑起来:“我的糖醋排骨打来了?嘻嘻,我没有骂你喔,瞳瞳还给你,一根头发也没有少。” <br><br>  我转头,永祺满头大汗拿着三个饭盒从门口进来,象是从饭堂一路跑回来的。 <br><br>  “给,你要的糖醋排骨。”永祺把一个饭盒递给何东平,忽然拽住他的领口低声问:“谭妙言没有来吧?” <br><br>  “没有。” <br><br>  “那就好。” <br><br>  何东平抱着饭盒一溜烟跑了,永祺向我走过来:“给,你的饭。老天,饭堂人好多,挤死我了。” <br><br>  “哼,你总算知道帮人打饭有多辛苦。”我把饭盒接过去,掀开盖子。 <br><br>  呵呵,好菜喔。 <br><br>  我瞪永祺一眼:“又叫那些女孩帮你打的?” <br><br>  “当然不是,我自己挤进去的。”永祺无辜地拼命摇头。 <br><br>  “吃完再回公寓,免得菜冷。”我坐上讲台,捧着饭盒。 <br><br>  低头吃一口青菜,永祺也跳上讲台,和我并肩坐在一起。 <br><br>  “你下去,好挤。”我踢他膝盖一下。 <br><br>  永祺往边上缩一缩:“这样不挤了吧?我要和瞳瞳一起坐。” <br><br>  “你是三岁小朋友?幼稚!” <br><br>  “瞳瞳……”永祺拿着饭盒根本没有吃的意思,用手摩挲着盒面,忽然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我在三岁的时候,已经爱上你。” <br><br>  “咳咳咳……”一粒米塞入气管,我连咳不止。 <br><br>  永祺急忙拍我的背:“瞳瞳,你没事吧?” <br><br>  “永祺,就算你要说肉麻话,也请分时段进行。”我止住咳嗽,喝了一口永祺递上来的水:“这样不分时间地点地说,会危害他人性命的。” <br><br>  “那什么时候可以说?”他傻兮兮地挠头。 <br><br>  我瞪了他半天,吐出几个字:“为了我的胃口,你最好什么时候都不要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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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奋勇杀敌 占领了王宫 赶走了公主
从此 两个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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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br> <br>  <br>  吃过晚饭,我们回到公寓。 <br><br>  “我去洗碗。” <br><br>  “不,我来洗。”永祺拿走我的饭盒。 <br><br>  我连忙抢回来:“不要,让你洗碗,我会中毒的。要洗,洗你自己的好了。” <br><br>  “瞳瞳,让你照顾我你不乐意,让我照顾你你又不信任我。”永祺皱起眉头:“你不要罗嗦好不好?”他一把抢回饭盒。 <br><br>  “为什么一定要谁照顾谁?我才不希罕。”我鼻子喷粗气;“嘿嘿,你欺负够了,现在转换策略,想来怀柔?” <br><br>  永祺一愣,脸色变了变,朝我走前两步。 <br><br>  我忽然心跳加快,害怕起来,频频后退:“永祺,你不要乱来。” <br><br>  他黑着脸,铜铃一样的眼睛幽幽盯着我,才拿着饭盒,转身进了浴室。 <br><br>  “喂!”我追进去,发现他居然把门给反锁了。“不就洗碗嘛,我就看看你能洗得多干净。哼,最多待会自己重洗。”里面水声哗哗,看来永祺真在乖乖洗碗。 <br><br>  我对着门板提高嗓子喊了一轮,静静一想,又高兴起来。 <br><br>  永祺在我的教育下总算勤快一点,小阿姨知道一定会感动得要死。 <br><br>  这时候忽然有人敲门。 <br><br>  把门一开,居然是何东平在鬼头鬼脑。 <br><br>  “有事?”我问。 <br><br>  何东平嘿嘿傻笑两声,小心翼翼看里面:“永祺不在?” <br><br>  “在洗碗。”我对浴室门扬扬下巴。 <br><br>  一听永祺在浴室里,何东平神情轻松,做个鬼脸:“嘿嘿,有件事,有人要我向你转达,就是呢……” <br><br>  “走开走开,罗嗦什么?让我来。”后面还站着有人,一手把何东平推开。“瞳瞳,快,趁着永祺没看住你,跟我们出来一趟。”竟然是汪莉莉。 <br><br>  我愣了愣:“到底什么事?” <br><br>  汪莉莉似乎有点忌惮永祺,瞅瞅浴室门,拉着我的手就跑:“你先出来我们再说。” <br><br>  “喂喂……” <br><br>  被汪莉莉拉着跑出男生公寓,我摸不着头脑地被带到僻静的操场角落。 <br><br>  “莉莉,你等等我。”何东平在后面追上来:“你们跑得真快,后面有老虎?” <br><br>  汪莉莉横他一眼,扭头对我说:“瞳瞳,我今天叫你出来,是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问你。” <br><br>  “哦?” <br><br>  “我现在,代表全班女生和一部分男生向你问话,”汪莉莉挺起胸膛,非常严肃地问:“你到底喜欢永祺,还是喜欢戴春潮?” <br><br>  “我?”我指指自己的鼻子,开始挠头:“永祺还是戴春潮?” <br><br>  “对,你到底喜欢谁?” <br><br>  何东平在一旁狐假虎威地点头:“对,你说,你喜欢谁?” <br><br>  “关你什么事?”我翻个白眼:“我喜欢谁是我的事。” <br><br>  汪莉莉今天忽然发威:“不行!永祺是我们班的白马王子,是许多女生暗恋的对象。戴春潮是我的室友,你喜欢哪一个都跟我有关系。” <br><br>  我更加拼命挠头:“我为什么要喜欢永祺?” <br><br>  “永祺喜欢你啊。其实我们开始挺失望的,永祺居然喜欢男人。可是,为了你们的幸福,女生们都带着祝福看着你们发展……” <br><br>  “等一等!”我拼命摆手:“你说什么祝福什么发展?” <br><br>  “可是,你到现在,却又喜欢上戴春潮。而且为了她居然半夜潜入女生公寓,那时候,我真的好感动。”汪莉莉握着拳头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你应该跟谁比较好。你抛弃永祺,那永祺就太可怜了。可是逼你放弃和春潮的幸福,那又似乎有点残忍。” <br><br>  看她那发愁的模样,我还以为是她的恋爱问题呢。 <br><br>  何东平居然火上浇油加了一句:“瞳瞳,你惨了。如今无论你如何选择,必定辜负一人,难免背上千秋骂名啊。”边手边摇头晃脑,好像在背诵古诗一样。 <br><br>  “你给我闭嘴!”不约而同,我和汪莉莉同时给何东平肚子上一拳。 <br><br>  “呜……你们打人。” <br><br>  没人理睬何东平的哀叫。 <br><br>  “瞳瞳,你给个说法吧。” <br><br>  我皱眉:“什么说法?我不喜欢戴春潮,我答应帮她打饭干杂活是因为……” <br><br>  “那你就是喜欢永祺喽?”汪莉莉睁大眼睛。 <br><br>  “没有没有!” <br><br>  “那你就是喜欢戴春潮喽?”何东平揉着肚子又上来捣乱。 <br><br>  我擂他一拳:“你闭嘴。都说了我没有喜欢戴春潮,你没听见?” <br><br>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永祺?” <br><br>  “我好烦啊!”我忽然大吼:“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 <br><br>  “咳咳,是这样的。”汪莉莉露出老成的口气:“如果你喜欢永祺,那请你以后不要再做任何让春潮误解的行为,例如帮她打饭,或者半夜三更偷入女生公寓看她的伤……” <br><br>  我眼睛一瞪,刚要说话,汪莉莉摆摆手:“这是春潮思考再三后叫我给你的原话,有问题你可以托我转告。” <br><br>  我扭过头,哼哼两声,表面上一脸愤怒,实际上心里却有点欣喜:不用帮她打饭洗碗做保姆了,老实说,上次夸口后我就有点后悔,今天刚好收回。 <br><br>  不过金工实习我还是会帮她的。 <br><br>  “如果你喜欢春潮――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虽然你昨天为了她爬进女生公寓骗来许多人同情,不过我越想越不对劲,觉得你比较象进去图谋不轨……” <br><br>  我蓦然转头,又开始对汪莉莉怒目相视。汪莉莉不为所动,嘴巴继续一开一合:“反正如果你喜欢春潮的话,那女生们也会支持你的。放心吧,永祺会有人抚平他的伤口的。” <br><br>  “你说完了?”我磨磨牙齿,大吼起来:“我谁都不喜欢!” <br><br>  鼓掌声忽起。 <br><br>  “那实在太好了。”汪莉莉边鼓掌,边对何东平点头示意。 <br><br>  何东平连忙低头从书包里翻出一大叠东西递给我。 <br><br>  “为了不妨碍你和永祺的幸福,我们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们两不受骚扰。”汪莉莉指着那叠东西说:“如今你们不在一起,那这些中途拦截下来的情书,你就全部交给永祺吧。他有好多仰慕者喔。” <br><br>  我有点发呆。永祺的情书不是向来由我负责摆平吗?原来还有这么多没有到我手上,看来他的魅力真是超过我的想象。 <br><br>  “瞳瞳,拿着吧。” <br><br>  我把头一扭:“我为什么要拿?要给,你们自己给永祺,擅自收取他人情书,看永祺怎么损你们。” <br><br>  何东平转头对汪莉莉说:“喂喂,他不肯收,那就是吃醋了。” <br><br>  “真的吃醋?” <br><br>  “莉莉, 你说过,只要永祺死会,你就接受我喔。” <br><br>  “知道了。”汪莉莉瞅瞅我,和何东平嘀嘀咕咕:“不错,好像是吃醋了。” <br><br>  “你们少胡扯。”我忍不住把头扭回去,粗鲁地将那叠情书从何东平手上抢过去:“拿就拿,当我为同学服务。” <br><br>  不理睬这两个活宝,我捧着一大叠的情书扬长而去。 <br><br>  一开公寓的门,阴恻恻的声音飘进耳朵。 <br><br>  “到哪去了?”永祺坐在床边,桌上摆着两个湿漉漉的饭盒。 <br><br>  我走过去,仔细检查,果然洗得很干净。 <br><br>  “我问你到哪去了?”永祺的话里蕴着浓浓的火药味。 <br><br>  可惜我的怀里也捧着一大堆“火药”,而且封封热情即燃。 <br><br>  “给你带好玩东西去了。”我把所有的情书哗啦一下扔在永祺头上,冷冷转过身,用背影对着永祺:“你自己好好看吧,好好乐吧。” <br><br>  翻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忽然浑身不自在,隐藏的火山似乎要爆发起来。 <br><br>  这个混蛋小子,我小阿姨叫他好好读书,他居然一天到晚钩三搭四收情书。 <br><br>  永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而且比刚刚更低沉:“梁少瞳,你这什么意思?” <br><br>  “我什么意思?”我霍然转身:“我的意思很简单,不要以为你魅力有多惊人。再多人喜欢你我梁少瞳也不希罕!以后跟别人鬼混去吧,少在我这里找揍!” <br><br>  永祺英俊的脸此刻彻底黑了,他的目光有着前所未有的愤怒,抓起一把信捏成团狠狠扔在地上:“原来如此。你拿这些来示威对吧?你有人追了?这么多人写情书给你,这么多人喜欢你,看看,”他又抓起一把信,递到我眼下:“学长也有,学弟也有,男女老少你都通吃了。” <br><br>  他在胡扯什么?我低头一看,信上几行字落入眼中―――亲爱的瞳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不知不觉跟随着你的背影…… <br><br>  我蓦然一惊,连忙再翻另一张―――瞳瞳,如果可以亲吻你的红唇,我会多么幸福啊…… <br><br>  居然全部是给我的情书! <br><br>  我心跳几乎停止,俯身在地上狂撕书信。 <br><br>  一地纸屑…… <br><br>  头上阴影笼罩,永祺靠近过来。 <br><br>  我惶然抬头,看见永祺居高临下,显然并不是在等我解释。可我还是需要解释…… <br><br>  “嘿嘿,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汪莉莉和何东平那两个混蛋……” <br><br>  永祺眼看在上方,一眨眼却已经移到和我鼻子碰鼻子的距离。 <br><br>  “瞳瞳,你真让我看走眼了。”他似笑非笑,对我轻轻说。 <br><br>  危险!我开始发抖。 <br><br>  汪莉莉,何东平,你们为什么害我! <br><br>第二十九章  <br> <br>  <br>  “瞳瞳,你真让我看走眼了。”他似笑非笑,对我轻轻说。 <br><br>  危险!我开始发抖。 <br><br>  汪莉莉,何东平,你们为什么害我! <br><br>  肚子里直叫屈,恨不得把那两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抓出来碎尸万段,我咬牙切齿想象了一下报仇的景象,抬头一看,才赫然察觉现在绝不是胡思乱想的好时机。 <br><br>  带笑的眼眸玩味地瞅着我,可从他紧绷的嘴角可以看出,永祺还在生气。 <br><br>  这种时候,即使怕得要死,也绝不能示弱。否则,一定是被人挫骨扬灰的下场。 <br><br>  “你想干嘛?”我深呼吸,对上永祺的眼睛低吼。 <br><br>  “想亲亲你,”永祺的回答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哦,原来不过是亲亲,还以为你想吞了我……“然后再来真的。” <br><br>  我仿佛被针刺了一下:“还有然后?” <br><br>  尚未得到回答,永祺的亲亲已经不请自来。连招呼也没有一声地长驱直入,立即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块。 <br><br>  “呜呜……呜……” <br><br>  热随着躁乱的心绪从脚底翻卷上来,被永祺舌尖触碰的地方,无一不酥酥麻麻。 <br><br>  “瞳瞳,闭上眼睛。”永祺稍放松我,举手覆在我睁大的眼睛上:“接吻的时候专心一点。” <br><br>  他笑容可亲又温柔,可是言辞实在让人讨厌。 <br><br>  “我为什么要专心和你接吻?”我呼呼喘气,大口掠取新鲜空气:“好,现在轮到我吻你,你给我闭上眼睛。”我有样学样,举手覆他的眼睛。 <br><br>  手被永祺蓦然抓住,丝毫挣脱不开。 <br><br>  他沉沉一笑:“还没有跟你算帐,就嚣张起来了?” <br><br>  被他危险的笑意吓得晃了晃,我扫一眼被他揉成烂纸似的一地情书,连忙说:“我是冤枉的!” <br><br>  “还敢喊冤?” <br><br>  “是他们陷害我!” <br><br>  “他们?谁?” <br><br>  “汪莉莉,何东平,他们说情书是你的!” <br><br>  永祺威严地看我一眼,我赶紧趁热打铁:“不信你去问他们,如果证明我说谎,任你处置。”这个本钱下得可够足了。 <br><br>  “任我处置?”永祺声音里立即带上另一层意思。 <br><br>  若不是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我真想狠敲他的脑袋,这笨蛋怎么老把别人话里的重点忽略,净关心那些旁支末节? <br><br>  我慷慨可歌地点头:“对,任你处置!”性命关头,想不慷慨都不行。 <br><br>  永祺思量很久,斜着眼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两遍,才慢慢放轻按着我的力度:“好,我去问他们。” <br><br>  我从他的禁锢中跳出来:“你快去问。” <br><br>  一把将半信半疑的永祺推出门,刚想心情愉快地关上大门。 <br><br>  “等一下。”永祺一只手隔在门缝间。 <br><br>  我暗中打个哆嗦:“你想反悔?” <br><br>  永祺不作声,走回房间从柜子里翻出两本书,递到我手里:“这两本书你先看看。我知道你是好学生,一定要好好学里面的东西喔。”摸摸我的头,灵巧地闪出房门。 <br><br>  学习里面的东西? <br><br>  我低头一看,封面画着两个鲜红的箭头,看不出是什么内容。挠挠头再翻,一张彩色图片跳进眼帘,让我几乎当场惊叫。 <br><br>  居然,居然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在干那种事。 <br><br>  “这不可能!”我狂叫一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永祺该不会打算对我真刀真枪的干吧? <br><br>  幻觉,八成是幻觉。 <br><br>  我连连深呼吸,手里紧紧攥着书,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再次睁开眼睛,聚焦在图片上。 <br><br>  裸体男人…… <br><br>  一旁居然还附带文字介绍,详细告诉读者男男间的性关系会使用那些器官,如何获得快感。 <br><br>  极度的震惊下,好奇心又忽然涌了上来。 <br><br>  我心跳加速地红着脸匆匆看了几行。 <br><br>  咚咚。 <br><br>  敲门声忽然传来,把我吓得几乎蹦到天花板上去,手忙脚乱地找地方藏书。 <br><br>  刚把书塞到床下,又忽然清醒过来。何必惊惶,永祺出去的时候没有带钥匙,当然要敲门。是他把书给我的,我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只会给永祺多一个取笑我的借口。 <br><br>  咚咚。 <br><br>  敲门声又起。 <br><br>  我冷哼一声,揉揉脸试图让上面的红云消散一点,从床下拿出那本可恶的色情书刊,大摇大摆走去开门。 <br><br>  我梁少瞳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被区区两本同性恋书刊吓住?哈哈,可笑。 <br><br>  “问清楚了?这书我看完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哼哼,我以前看的那些才经典呢,管教你……”一开门,我就装做毫不在乎地把书迎面扔去,用极有经验的语气挑衅。 <br><br>  门外传来被书籍袭击的惊呼,同时,一把此刻听来犹如地狱呼唤的声音响起:“哎哟,姐,你怎么了姐?” <br><br>  小阿姨? <br><br>  我全身一震,眼睛睁大到不能再大,心跳急剧加速,视线却丝毫不敢往小阿姨旁边瞄去…… <br><br>  “老妈你也敢扔?”老妈一声怒吼,那只拧过我耳朵千次万次的手伸了过来。 <br><br>  耳朵一疼。 <br><br>  “妈!妈!你轻点……”我惨叫起来,看一眼眉毛倒竖的老妈,立即转头,可怜兮兮地苦着脸向小阿姨求救。 <br><br>  视线一接触到小阿姨,才猛然发现真正的大难正在临头。 <br><br>  救命啊,大事不妙!小阿姨居然正在翻看那本砸到老妈的书。 <br><br>  这下可是跳下黄河也洗不清,我紧张无比,颤栗如被雨打湿翅膀的鹌鹑,等着被闪电劈中身体的一刻。 <br><br>  书被翻开的同时,绝望的我清楚地听到小阿姨倒抽清凉气的声音。 <br><br>  “怎么了?那什么书?”老妈一手拧住我耳朵不放,一边大嗓门地问:“不会是不正经的东西吧?” <br><br>  小阿姨犹豫片刻,将手里的书翻转过来。呈现在我们面前的,赫然是那幅男男做爱图。 <br><br>  两双不敢置信和责备的严厉目光,同时对准我无辜的大眼睛。 <br><br>  “梁……少……瞳……”老妈的声音忽然低沉八度。 <br><br>  四周阴风阵阵。<br>第三十章  <br> <br>  <br>  被拧着耳朵进了房。 <br><br>  房门关上后我终于知道什么是身陷地狱。用狰狞形容自己老妈真是不够孝顺,但我此刻只觉得用狰狞已经不能确切地形容老妈的表情。 <br><br>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老妈生气的时候会提高八度音调,当她生气而音调不但没有提高反而下沉八度的时候,就是死期到了―――我的死期。 <br><br>  我步步后退,又被老妈一把拽着耳朵抓回去:“妈!妈!你放手,我耳朵要掉了!” <br><br>  “这是怎么回事?” <br><br>  罪证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瞄见上面的彩色图片就头昏眼花,连忙把视线转到一旁。 <br><br>  “我也不知道。”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一定没有人肯信。我苦涩着脸,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 <br><br>  “你……”老妈脸色一阵发青,猛然扬手,对着我劈头就挥。 <br><br>  “呜呜……”我唯有抱头鼠窜。 <br><br>  这个该死的永祺啊,我恨死他了。 <br><br>  幸亏小阿姨冲出来,把我护在身后,拦住老妈的可怕金钢掌:“姐,你别激动。姐,你听我说……” <br><br>  “有什么好说的?”老妈青面獠牙地要继续蹂躏我,被小阿姨拦了一阵,忽然露出失望神色:“如今还有什么好说?他……他居然看那些东西!我还有什么话说?”老妈一屁股坐在床边,在床单上连拍数下,居然哭了起来:“电视上说同性恋什么的,我都不觉得怎样。可如今倒好,我自己的儿子居然是……是……是……”她说了好几个是,都没有接下去,眼泪流了一脸。 <br><br>  小阿姨看看老妈,又转头看看我。 <br><br>  “瞳瞳,你怎么……怎么就染上这个毛病了?”小阿姨责怪地说了一句,举手摸摸我被老妈打青的左脸:“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不是小阿姨歧视啊什么的,同性恋那都有病,会死的,你知道吗?” <br><br>  同性恋都有病? <br><br>  小阿姨,这个你就缺乏常识了。 <br><br>  “小阿姨,其实”我清清嗓子刚要反驳,幸亏及时想起现在是风头火势,连忙转口:“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 <br><br>  “什么?迫不得已?” <br><br>  一提迫不得已四字,在大学里的种种悲惨历目而过,我不由悲从中来。正要揉揉眼睛把因为永祺而遭受的苦难一字不漏地倒出来,忽然醒悟起站在面前的正是永祺的老妈。 <br><br>  这个……不太好吧。我开始犹豫。 <br><br>  小阿姨还是慈爱地看着我:“瞳瞳,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吧。唉,永祺也是的,他怎么就不劝导劝导?你这事,永祺知道么?” <br><br>  小阿姨如果知道永祺的真面目,一定会很伤心的,八成比老妈还伤心,说不定会郁闷成疾。 <br><br>  老妈这么可怕,我不要温柔美丽的小阿姨也受伤。 <br><br>  反射性的,我摇头。 <br><br>  “永祺不知道?”小阿姨叹气:“瞳瞳,你们表兄弟一起读书,有什么事就说啊,不敢和长辈说,也和表哥说说,排解排解。”她又长长叹了一口气,投到我脸上的目光暖暖的。我刚刚被老妈拽耳朵都没有哭,被小阿姨拍拍肩膀摸摸脑袋,鼻子居然酸起来。 <br><br>  “小阿姨,我……我……是我不好。”我说了这句话后,又开始一个劲地纳闷,为什么是我不好? <br><br>  都是永祺不好才对。 <br><br>  小阿姨轻轻说:“你心里不好受,小阿姨知道。”她转身,走到从大哭变成小哭的老妈身边,劝着说:“姐,你别只顾伤心。瞳瞳有这毛病,他压力也不小,你再打他骂他,万一把他逼绝了……” <br><br>  不不,小阿姨你又弄错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毛病。 <br><br>  老妈听小阿姨一说,似乎吃了一惊,转头看着我。她八成这时候才想起过度的虐打往往导致家庭惨剧。 <br><br>  “姐,你看,瞳瞳被你打成什么样子?”小阿姨缓缓说:“你还是老模样,一生气下手就没轻没重。我家永祺,我可一只手指都没碰过他。现在的孩子娇贵,受不住你这样拳打脚踢的。再说,你打他,他就能恢复正常?” <br><br>  我再不娇贵也受不住老妈的拳打脚踢,小阿姨说得太好了。我站在一边,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br><br>  过了半晌才想起来,小阿姨的话最后似乎还有一句……我脸色一变,那岂不是表错态? <br><br>  “对啊,这样的事,打能打回头?”老妈终于抹抹眼泪开始发言。 <br><br>  糟糕,果然表错态。我暗暗叫苦。 <br><br>  “妹子,你说如今我该拿他怎么办?打也打不得,扔又扔不得……” <br><br>  天啊老妈,你居然想扔了我?我瞪大眼睛,就算我真是同性恋,你也不用这样抛弃我吧? <br><br>  “先别说什么,帮瞳瞳请假,接他回家。”小阿姨边思考边说:“等到了家,咱们平心静气地处理问题。姐,总有办法可以解决的。” <br><br>  “嗯。” <br><br>  敲门声忽然传来。 <br><br>  “瞳瞳,我回来了!快开门,你这会可输给我了。”是永祺兴高采烈的声音。 <br><br>  他兴奋的欢呼持续到小阿姨开门,然后遏然而止。 <br><br>  “妈?你怎么来了?”永祺有点扫兴,进了房间看见脸色不对劲的老妈和我脸上的青肿,才警觉起来:“发生什么事?”问题未完,眼睛扫到床上的他给我的书上,顿时脸色一变,询问地看着我。 <br><br>  我狠瞪他一眼。你看我干嘛?都是你害的,算我有义气,没有出卖你,自己背黑锅。 <br><br>  “永祺,不要问了。”小阿姨大概想帮我留点面子,不着痕迹地把书收进提包里:“你们两立即告假,跟我们回家。” <br><br>  “告假?为什么?” <br><br>  “你少问,反正回家有事。” <br><br>  要把永祺也带到家里去?我斜他一眼,我才不要,他只会害我。 <br><br>  幸亏老妈开口:“妹子,我看永祺还是留在这吧。瞳瞳的事,不要误了永祺的学业。我们把瞳瞳带走就好。” <br><br>  永祺似乎总算把事情弄明白过来,猛然拔高声调:“怎么能单独带走瞳瞳?我是表哥又是同学,有什么事我要负责。” <br><br>  我看着他忽然露出慷慨激昂的面目,把胸膛一挺,对老妈大喊:“姨妈,我会一直陪着瞳瞳的。我现在就去告假。”只想大哭出来。 <br><br>  永祺出马,告假一点也不难。 <br><br>  我们四人匆匆出发,无言地踏上归途。 <br><br>  一到家,我就被老妈关了起来 <br><br>  <br>第三十一章  <br> <br>  <br>  我家住一楼,连着小院的三房两厅,在小院的边上,老妈请人用水泥搭建了一间放杂物的小矮房,平时只有我家的小猫小狗会溜进去玩。 <br><br>  就在那里,我在忐忑不安,满腹辛酸的情况下过了暗无天日的三天。 <br><br>  为什么被关起来的是我?她们应该关永祺那个大变态才对!我咬牙切齿悲愤交加,可每次见到送饭来的小阿姨,对上她怜惜的目光,我就一个字也吭不出来。 <br><br>  恨啊,何永祺,你要赔我的名声! <br><br>  第三天,当我把房中常年不用的旧沙发(违规词)当成永祺来暴打时,被反锁的门忽然开了。 <br><br>  今天的午饭这么快送来啊? <br><br>  转头,却看见永祺的笑脸,我顿时脸色发黑。 <br><br>  “滚!”我对永祺怒吼,象见到敌人的狼狗一样发出呜呜的低鸣。 <br><br>  永祺还是笑容不改的讨厌模样:“瞳瞳,我来救你了。” <br><br>  “滚!” <br><br>  “你关了三天,我都急坏了。可我也没有闲着,”永祺不顾我愤怒的目光,在我面前悠然走过,坐在沙发(违规词)上:“第一天,我好不容易向姨妈解释同性恋不能完全怪罪个人,因为人的身体基因构造实在太复杂了。”看见我握着拳头要走过来,他也知道不能说太多废话,连忙总结:“反正就是向姨妈说明了,这一切不能怪你。你也是迫不得已啊。” <br><br>  “不能怪我?”我一弓身,簌然扑上去,卡住永祺的脖子:“这都怪你!怪你!” <br><br>  永祺似乎早有准备,我手刚卡上他的脖子,他忽然一个转身,将我压在沙发(违规词)上:“看你,关了三天还这么大火气。别挠我脖子,我怕痒。”他把我的手指从脖子上一根根掰开,毫不在乎的神情几乎让我吐血。 <br><br>  然后,他继续说:“第二天,我用了浑身解数,让姨妈了解同性恋做爱是很危险的,尤其是爱滋啊性病啊,稍不小心,就会出人命。” <br><br>  我眨眨眼睛,又开始磨牙:“既然你也知道会出人命,就应该改邪归……呜呜……嗯……” <br><br>  一下没提防,牙关被人破围而入。永祺的舌头灵活地溜进来,上下飞窜四处挑衅,及到拦住我倒霉的舌头,立即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br><br>  “呜呜……”我喘不过气。 <br><br>  “第三天,在前两天的基础上,我们终于达成比较一致的意见。”永祺在我的唇上意犹未尽地狠狠咬了一口,才得意洋洋放开,低头浅笑:“第一,你的同性恋不能用强制例如打骂之类的恶劣手法加以纠正。第二,如果心理辅导无法纠正你的同性倾向,基于姨妈只有一个儿子的客观因素,大家决定接受你的这种倾向。” <br><br>  我欲哭无泪,为什么要接受?我明明没有这种倾向。 <br><br>  “第三,如果你的同性恋倾向已经被注定,那么为了你的安全,在选择伴侣上一定要分外小心,所以,没有大家的同意,你不可以随便结交外面的男性。”永祺想了想,忽然暧昧地加了一句:“姨妈和妈授权我监督你结交男性,我顺便也负责监督你结交异性。”他高兴地望着我,又加一句总结:“也就是说,没有我的许可,无论男女你都不可以接近。” <br><br>  他低头,又开始将我吻得呜呜直叫。 <br><br>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扁他轻而易举,有时候要反抗他就这么难? <br><br>  “都交代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br><br>  我好不容易从永祺虎口逃出来,边喘气边问:“第二点的心理辅导,我要作什么心理辅导?”不会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吧? <br><br>  永祺柔声回答:“我们又是同学,又是兄弟,又住在一起……” <br><br>  我寒毛立竖,不会吧? <br><br>  “……当然是我做你的心理辅导。”永祺再次低头,他这次舔舔我的鼻子,用很体贴的语气说:“瞳瞳放心,有我这个辅导在,你这辈子是绝对不会改变你的同性恋倾向的。” <br><br>  “我根本就不是!” <br><br>  “你看,又开始胡说了。不听话的小嘴要惩罚一下。”他八成看多了小鸡啄米的镜头,模仿得淋漓尽致,又低头狠狠地吻我。 <br><br>  “救命……呜……” <br><br>  挣扎中他挨了我几脚,却纹丝不动,铁砣一样压在我身上。 <br><br>  踢又踢不走,咬又咬不着,我只好威胁:“你居然敢在我家对我干这样的事?我妈和你妈随时都会来送午饭的,所以……” <br><br>  “瞳瞳,你好可爱。”他打断我的话,嘻嘻笑起来:“决定作出后,我妈已经陪着你妈出外散心去了。我对姨妈说,瞳瞳受的打击很大,虽然脸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但心灵所受的伤是很难痊愈的,目前瞳瞳恐怕不大想见人,更怕见到您,您还是给彼此一个空间吧。” <br><br>  我看他口若悬河,不难想象老妈被他巧舌如簧说动的场景。 <br><br>  “所以,你妈和我妈都旅游去了。我留下好好辅导辅导你,帮你愈合心灵创伤。“ <br><br>  眼前一阵晕眩。 <br><br>  老妈啊,小阿姨啊,我的保护神啊。 <br><br>  我喃喃道:“老妈你回来吧,我宁愿让你打死也好过喂豺狼的肚子。” <br><br>  永祺笑意一直不曾减退,压在我身上兴致勃勃地说:“瞳瞳今天想吃什么?我难得下厨喔。今天天气真好啊,这件麻烦的事情总算圆满解决了。” <br><br>  我愣愣看了他半晌,蓦然暴叫:“圆满你的头!” <br><br>  “瞳瞳你怎么又乱说话了?”永祺目光一沉,让我生出心惊胆跳之感。他微微扬眉,唇边缓缓出现一个弧度:“啧啧,我说了不听话的嘴是要惩罚的。看来你很喜欢我罚你嘛。” <br><br>  “不是!绝对不是!”看见他又逼近过来,我连连拼命摇头。 <br><br>  永祺何曾听过我的任何一次解释,自说自话接下去说:“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br><br>  唇上热气又熏,坚硬的牙齿触上我有点发肿的唇瓣,慢慢噬咬。 <br><br>  “呜呜……救……” <br><br>  我欲哭无泪,斜眼看看四周。 <br><br>  今天的午餐看来是不用指望了,明明已经不在大学,为什么还是如此悲惨? <br><br>  我确定,有永祺的地方就有悲惨。 <br><br>第三十二章  <br> <br>  <br>  没有老妈和小阿姨的家是可怕的,没有老妈和小阿姨但是有永祺的家更是可怕一百倍。<br><br>  我第十七次试图从窗口爬出去被永祺发现后,事情开始向更糟糕的方向发展。<br><br>  “你真厉害。”永祺将一盆新鲜炒好的黄瓜放在桌上,冷冷瞅着我:“我做一顿饭,你居然能溜出去十七次。”<br><br>  我低头看看被绑起来的双手,哭丧着脸:“是差点溜出去。”<br><br>  “对,差点就让你溜了。”永祺眉毛一竖,靠过来瞪着我:“我问你,你想溜到哪去?”<br><br>  当然是没有你的地方。<br><br>  我脖子一硬,瞅瞅永祺危险的脸色,只好瘪下去,垂头丧气地说:“不过是想出去走走。”<br><br>  永祺哼哼:“走走,你是想避开我吧?”<br><br>  算你自量,不避你避谁?我抬头,让他看清楚我已经被他咬得一塌胡涂的嘴唇和脖子:“这样吧,你不要再靠近我,我就不溜。”开始跟他谈条件。<br><br>  “好,我暂时不靠近你。”永祺居然好商量的点头。<br><br>  谈判成果如此简单就到了手,我诧异地看着永祺。<br><br>  一本东西,啪一声仍到我膝盖上。<br><br>  “吃饭的时候我暂时不靠近你。”永祺居高临下对我说:“你先把这个好好看看。”<br><br>  我低头一看,又是那本害得我苦不堪言的破书。老妈怎么不烧了它?<br><br>  “我不看!”我被绑的双手同时抓住那书,左右一用力。嗤!“我为什么要看这些东西?”<br><br>  永祺理所当然对我说:“你不看,怎么进行下一步?”<br><br>  我几乎气昏过去:“我为什么要进行下一步?等等!……你说的下一步,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忽然开始微微颤抖。<br><br>  永祺恶狠狠的表情,忽然一转,成了笑脸。<br><br>  “瞳瞳不要装,你明知道的。”他靠过来,笑得象看见香喷喷烤鸡的黄鼠狼:“那本书,你不是已经看过一点了吗?”<br><br>  脖子一酥,已经被永祺抓住,轻轻抚摸起来。<br><br>  我打个寒战:“不要开玩笑。那样很疼的,而且,那个……那个……”<br><br>  “我不会弄疼你。”瞳瞳缓缓舔着我的耳朵:“我早想过了,这次机会难得。你又是个容易动摇的人,不让生米煮成熟饭,你是不会死心塌地跟我的……”<br><br>  他越说越轻,我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br><br>  “……与其整天提心吊胆,不如破釜沉舟。”<br><br>  “永祺,你不要乱来。我警告你……”<br><br>  “警告什么?”永祺忽然放开我,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汽水,送到我嘴边:“我还不知道你?你心里一怯,就喜欢警告这个警告那个。瞳瞳啊,这种威胁对我没有用。”<br><br>  我咕噜一昂头喝完杯里的汽水。滋润过喉咙,再与永祺理论。<br><br>  “首先,我并不喜欢你。”<br><br>  “你喜欢我的,可是你现在还没有发觉。”永祺微笑。<br><br>  我瞪他一眼:“我们都是男人,我不是变态。”<br><br>  “爱上同性并不等于变态。”永祺说:“而且我们都是男人,这个我三岁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三岁的时候,这个心结我已经解开了。就算你是男人我也喜欢。”他最后补充的一句,不知道我该吐血还是感动。<br><br>  “你总是欺负我!”<br><br>  “你这种人不欺负怎么可以?”<br><br>  这是什么鬼话?我气得吹胡子瞪眼。没有胡子,所以只能干瞪眼。<br><br>  “瞳瞳,我真的忍不住了。”<br><br>  他悄悄靠过来,象休息够了即将开始捕猎的猛兽。<br><br>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br><br>  我知道大事不好,心里一阵惊慌,结果口不择言:“再忍一下,永祺,你再忍一下。我考虑考虑。”<br><br>  他不肯:“你也体谅体谅我。从三岁到现在,我忍了多少年?”<br><br>  不会吧?三岁到现在?从来不知道有人发育得如此早。<br><br>  瞪大眼睛的过程中,他已经悄悄压在我身上。<br><br>  “瞳瞳,最后的过程,美妙无比。”永祺轻声诱惑我:“你一定会喜欢的。”<br><br>  我大喊:“你胡扯。我怎么可能会喜欢?”<br><br>  永祺奇怪地挠挠头:“咦,难道你没有浑身发热手脚发软,兼且欲火焚身?”<br><br>  我呸:“你才浑身发热手脚发软,兼且欲火焚身!色狼!”<br><br>  “可是……”永祺慢悠悠地说:“刚刚那一整杯春药,你不是喝得干干净净吗?”<br><br>  春药?我立即想起刚刚他亲自送过来的汽水。<br><br>  “呜呜……”<br><br>  被他一提醒,我果然开始浑身发热手脚发软,兼且欲火焚身。永祺若有若无的撩动,令我越来越激动。<br><br>  “你卑鄙无耻下流!”虽然他的手摸得我非常舒服,但我还是破口大骂。<br><br>  这样边喘息着迎合他的手边骂人确实有点不雅,但大家都应该知道这是有客观因素的。<br><br>  客观因素就是:第一,我被人喂了春药;第二,我是男人,男人是很容易冲动不听指挥的!<br><br>  “瞳瞳,为免夜长梦多,我决定快刀斩乱麻。”永祺的手已经探进我的衬衣里,引起我一阵颤栗:“你不会恨我吧?”<br><br>  “当然恨!”快感被他可恶的手带动到高处,我狠狠咬牙:“我恨死你。”<br><br>  他忽然把手收了回去:“那好,我不想你恨我。”<br><br>  失去抚摸的身体忽然猖狂地抗议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失去动力支撑,简直要把我燎死了。<br><br>  “就算现在停止我也恨你!”我眼睛几乎已经睁不开了,声音掺和了其他,渐渐变得急促低沉:“我恨定你了。”这几个字,倒是说得斩钉截铁。<br><br>  永祺好整以暇,又开始笑眯眯地把手探进来:“那我就动手了。”<br><br>  “嗯……”被他一碰,我难耐地弓起身子。<br><br>  哪里找来的混帐破药,效果这么厉害?<br><br>  被绳子绑起来的双手,在不断摩擦下,居然松动少少。<br><br>  我虽然欲火焚身,但神智却还清醒,手腕一松,立即心头兴奋。<br><br>  斜眼看看永祺,他眼中的欲望比吃了春药的我还厉害,喘息渐重。手的位置,也已经从胸前慢慢下滑到小腹之上。<br><br>  “永祺……”<br><br>  “嗯,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永祺轻轻吻我,拉下我的裤链:“只有瞳瞳叫我的名字最好听。”<br><br>  “永祺,你记得小阿姨送给妈妈的首饰盒吗?”<br><br>  “嗯,记得。”他答话间已经吻了我不下十下,指头扫过我下体的顶端,惹得我一阵急喘。<br><br>  我神智就快迷失,必须立即行动。<br><br>  “那个首饰盒,就在旁边的柜子上。”<br><br>  “那又怎样?”永祺柔声说:“瞳瞳,你不要吵。好好感觉一下,很舒服的。”他的声音低沉,充满平日没有的磁性,听得我心里舒服极了。<br><br>  已经抬头的小弟弟,也被他抚得舒服极了。<br><br>  “好,我不吵。”我果然闭嘴。<br><br>  下一秒,那个近在手边的首饰盒,已经砸在永祺的后脑上。<br><br>  当!永祺猛然受袭,愕然看了我一眼。<br><br>  “瞳……”他缓缓倒下。<br><br>  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立即从永祺身下逃出来。危机关头潜能充分发挥,我敏捷地用绳子将永祺双手反绑。<br><br>  “呼,逃过一劫。”我欣赏地看看永祺被绑起来的瘪样,首先想起他后脑的伤。<br><br>  希望不会把他砸成白痴。我伸手摸摸,没有血。应该没有什么事吧,永祺皮厚肉粗。<br><br>  其次,想起自己的状况。<br><br>  不妙!<br><br>  低头一看,衬衣已经钮扣全开,裤子更是春光尽露。贞操已经没了一半了。<br><br>  来不及为不见了一半的贞操伤心,另一个更重大的问题摆在面前。<br><br>  小弟弟高高翘起,正急需抚摸的样子。永祺已经倒下,我却仍是欲火焚身。<br><br>  怎么办?我愁眉苦脸,在屋中团团转。<br><br>  洗冷水澡?出去找解药?还是就这样憋着?想了几个办法,我越想越生气。明明问题都是永祺惹的,为什么到头来着急的都是我。<br><br>  转头一看,永祺闭着眼睛悠闲得很。混蛋,他自己想当色狼,为什么自己不吃春药,反而骗我吃?我把牙齿磨得吱吱直想,幽幽的目光盯着永祺足足有一分钟,忽然恶向胆边生。<br><br>  哼哼,你想吃我,倒不如让我先吃你。我象老虎一样威风凛凛走到永祺身前,他躺在沙发(违规词)上,昏睡的脸蛋简直象个天使。<br><br>  “嘿嘿,秀色可餐嘛……”我拿出色狼的样子干笑两声给自己壮胆,拍拍永祺的脸,非常高兴他没有丝毫反应。<br><br>  身上热流乱窜,再回忆起我痛苦的悲惨大学生活,我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应该放过这个天赐的报仇雪恨的机会。<br><br>  况且,不是我色欲昏心,而是客观因素要求我做这档事情。<br><br>  “永祺,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也。”我喃喃两句,顺便向上帝替自己的行为解释了一下,开始摩拳擦掌。<br><br>  解开永祺的衬衣,赤裸的胸膛露了出来。小麦肤色,摸上去光滑细致,不知道是否因为我身上的药效,反正我对着永祺忽然一阵急速心跳。<br><br>  快刀斩乱麻可是永祺的策略,用在他身上也是应该的。我一边把永祺身上的衣物剥净,一边想着下一步该干什么。<br><br>  “下一步该怎么办?”略微有点印象,要动手时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永祺是知道的,但我总不能把他弄醒请他教我。眼角余光一扫,立即跳了起来:“嘿嘿,不是有书吗?”<br><br>  我拿过被撕成两半的书,开始认真学习。<br><br>  “永祺,这是注定的。”我边看书边对上天的安排表示感激:“你看,上面说得这么详细,连如何做事后功夫都说了。”<br><br>  一把扔开那书,我高兴地压了上去。<br><br>  “先分开大腿。”<br><br>  “不对,先亲吻对方,做点前奏。”<br><br>  “……”<br><br>  “他都已经晕了,前奏就免了吧。还是直接分开大腿……”<br><br>  我竭尽全力,浑身大汗,在永祺死猪一样但是非常漂亮的身体上艰苦奋战。不亲身经历的人简直无法了解这种痛苦。<br><br>  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没有对方配合,要进去这么紧的地方实在不容易。<br><br>  我叹了一声:“我是正人君子,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戳戳永祺的脸,不甘心地哼了一声:“虽然你这个混蛋很应该被我这样教训。”<br><br>  然后,我就摩擦着永祺光滑的腰杆,把积聚在体内的问题给解决了。<br><br>  乳白的液体喷在永祺大腿侧,藏在心底的邪恶快感泛了起来。嘻嘻,也算报了小仇啊。<br><br>  我得意洋洋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永祺全身上下乱吻一气,制造惊人的浪漫气氛。<br><br>  晚上,永祺终于在我的期待下,缓缓睁开眼睛。<br><br>  “嗯?”他困惑的眼神,颤动的睫毛,实在让我大感快活。<br><br>  当他扯动手上的绳子时,我哈哈大笑起来:“永祺,你醒了?”<br><br>  永祺低头,看见自己全身赤裸,斑斑驳驳。<br><br>  “瞳瞳,这是怎么回事?”<br><br>  我皱眉:“你居然不记得了?你自动献身,让我上了啊。”<br><br>  看着他迷惘的模样,我揉着几乎要笑得抽筋的肚子,露出温柔的笑容:“我可是温柔的1号哦,一点也没有把你弄疼。”<br><br>  “1号?”永祺乌黑的眼睛看着我。他这时候变得好可爱,脸孔也俊美极了。<br><br>  “嗯。”我点头:“我上了你。”<br><br><br>第三十三章  <br> <br>  <br>  永祺脸上的表情,当真是前所未有的精彩:“你……上了……我?”<br><br>  我拿起牙签,舔着嘴角懒洋洋地剔牙,仿佛在回味刚刚吞下肚子的美味―――虽然我什么也没有吞。<br><br>  “永祺,你的味道还不错嘛。”我拍拍他的脸蛋,居高临下咬咬他直挺的鼻子:“今天你也累了,我也累了。睡觉去吧。”<br><br>  “松开我的手。”<br><br>  “呃?”<br><br>  “你不松开我,我怎么洗澡怎么睡觉?”<br><br>  笑话,帮你松开还得了?我深知永祺的真面目,现在看他乖乖的,双手一得自由,不立即猛扑上来露出狰狞面目才怪。<br><br>  我连连摇头:“不能松不能松,万一你想不开自杀怎么办?我可无法跟小阿姨交代。小阿姨无法交代也就算了,老妈一定要我陪葬。”考虑到他心灵受创,我非常仁慈地说:“这样吧,我帮你洗澡。”<br><br>  他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看着我:“难得你这么主动。”<br><br>  “当然,我是个负责的男人嘛。”我又得意地在他脸上抓一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br><br>  当夜,我果然非常负责的帮他洗澡。<br><br>  “耳朵后面还没有洗。”<br><br>  “知道了。”<br><br>  “别忘了帮我把下面也洗干净。”<br><br>  “知道了。”<br><br>  永祺心理素质真好,我若是他,早就哭死了。他居然只愣了一会就当没事发生,帮他洗澡的时候居然还对我呼来唤去。<br><br>  说真的,他双手被绑全身赤裸的模样还挺养眼。我撩起袖子,为他辛辛苦苦地擦背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心甘情愿。<br><br>  永祺一边大模大样享受我的殷勤服务,居然喃喃道:“奇怪,怎么一点也不觉得疼?听说第一次很疼的啊。”他忽然抬头问我:“瞳瞳,真的是你在上面吗?”<br><br>  “啊?”手里的毛巾忽然一滑,我赶紧抓紧了:“当然是我在上面,你睡得死猪一样能在上面?你不疼是因为我很温柔。温柔,你懂不懂?”我在他脸蛋上拧一把重的,嘿嘿笑着:“我心疼你啊。”<br><br>  也许是我忽然变得太过热情,永祺呆呆看着我,忽然打个冷战,把头低了下去。我松了口气,总算蒙混过关。<br><br>  “喂,要洗下面。”<br><br>  我旧习难改,随手敲了他脑袋一下:“吵什么吵?”经过下午那一场风云变色的事,如今看见他粗粗的小弟弟,我已经没当初那份不好意思了。<br><br>  永祺悲鸣一声,皱着脸对我说:“刚刚才说心疼我,现在就敲我的头。”<br><br>  “嘿嘿,对不起。”我冲他露齿一笑:“习惯性动作。”目光下瞄,却发现他的下体有抬头迹象。<br><br>  我惊讶的目光立即转到永祺脸上。<br><br>  “我喜欢你啊,见到你当然会兴奋。”永祺看着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br><br>  “兴奋你的头!”我大胆地用手指戳戳它高高昂起的顶端,下令道:“给我缩回去。”<br><br>  不戳还好,一戳它挺得更高了。永祺“嗯”一声,轻轻哼了出来。<br><br>----------------------<br>更多免费TXT电子书<br>请到txt.Aisu.cn<br>----------------------<br>该TXT小说下载自Aisu.cn<br>欢迎到BBS.AISU.CN一起交流<br><br><br>  整个浴室,顿时充斥着浓浓的情欲味道。<br><br>  “瞳瞳……”永祺细声细气地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帮我解决。”<br><br>  我在浴室里蹦起来:“什么?帮你解决?”<br><br>  “当然。”他一字一顿道:“我今天下午已经帮你解决了,现在轮到你帮我解决。这叫有来有往。”<br><br>  “来往你的头!”不要说他根本没有帮我解决,就算他帮我解决了,我也绝对不会自动献身帮他解决。我忘了要好好“心疼”他的话,曲起指节在他脑壳上猛敲,恨不得直接把他敲昏过去:“我是1号,听见没有?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我朝他耳朵大吼,震得他耳膜差点破裂。<br><br>  永祺今天算倒霉到家,既然失去人身自由,只好任我蹂躏。他闭起眼睛,哭丧着脸,断断续续说:“你不是好情人,只顾自己不顾我。”<br><br>  “呵,敢批评我?”我最后敲他一下,举起一勺温水从头淋下去,算把这个洗澡工程结束。“澡已经洗完了,你给我立即上床睡觉去。”<br><br>  他乖乖站起来,让我把大毛巾披在他身上。<br><br>  永祺失望满脸,经过我一轮“苦口婆心”的教育,他似乎已经放弃了要我帮他解决的奢望。<br><br>  “瞳瞳,我们睡一张床。”<br><br>  “不干。”<br><br>  “不睡一起,我晚上要撒尿谁帮我?”他让我看他被绑起来的双手,倔强的说:“你不和我一起睡,我晚上就把尿撒在床上。哼哼,反正明天还是你洗床单。”<br><br>  我气绝。<br><br>  天下居然有这样无赖的人,这个人居然还被公认为大学里的白马王子。我真想让汪莉莉她们亲眼听听永祺这番话。<br><br>  不过以那班女生的白痴,说不定还会尖叫:永祺好有个性。<br><br>  “你……”我把牙齿霍霍磨了半天,看着他老神在在的样子,几乎想扑上去狠狠咬他两口。<br><br>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他露出哀怨的表情。<br><br>  “……”我咕噜一声,把火气吞下肚子:“……,好,我们一起睡。”<br><br>  拽着绑永祺的绳子,把他拖到房间。拿起绳子的另一头紧紧绑在床栏上。<br><br>  往床上一躺。<br><br>  “给我好好睡觉。”我警告他:“你敢撒尿我就……我就……哼哼,我就阉了你。”<br><br>  “瞳瞳。”刚关灯,永祺又叫起来。<br><br>  “怎么了?”<br><br>  “晚安吻。”<br><br>  “你烦不烦?”我搂着他随便亲一口。<br><br>  嗯,味道不错,干干净净的。也难怪,是我亲自帮他洗澡的,当然干净。不由又亲一口。<br><br>  “睡吧。”亲了两下后,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声音也柔和不少。<br><br>  “瞳瞳……”<br><br>  “又怎么了?”<br><br>  “你要搂着我。”<br><br>  “你烦不烦?”我不能太迁就,故意转身用背对着他。<br><br>  背后传来永祺轻轻的声音:“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语气怯怯的,简直象要哭了似的。<br><br>  我不满地嘀咕一句:“真讨厌。”翻身,把他搂住。<br><br>  永祺的味道清新好闻,一丝一丝钻进鼻孔里。他的皮肤很滑,摸着真是舒服极了。身体也不是很硬,也不是象布娃娃那样软绵绵的,恰到好处,还暖烘烘的。<br><br>  我抱着抱着,忽然觉得,永祺当抱枕确实不错。<br><br>第三十四章  <br> <br>  <br>  深知永祺的狡猾和破坏力,所以每一个小时,我都要检查他背后的绳子好几次。为了防止他忽然反击,我也总要每天夜里猛然醒来两三次,看他是不是真的在乖乖睡觉。<br><br>  每次看见的都是他甜甜的睡容。<br><br>  这小子睡着的时候确实比醒着时可爱多了,每当我瞅见他睡着时的模样就不禁这么想。<br><br>  永祺倒挺乖,我原料着他会不断捣乱,没想到他被绳子一绑,居然叫也没有叫过一声。<br><br>  把这惹祸精绑着过了三天,我忽然发觉自己很累。<br><br>  “喂,你有没有发觉我最近脸色不大好?”我坐在饭桌旁,困惑地问永祺。<br><br>  永祺正津津有味嚼着我炒的草菇牛肉:“脸色不好?有一点。瞳瞳,我要吃碟子边上那块牛肉。”他盯住一个目标,立即开口向我要求。<br><br>  “给。”<br><br>  “不是这块,是碟子边上那块,宽宽薄薄的那块牛肉。”<br><br>  “这块也是牛肉。”<br><br>  “不同的……”<br><br>  我用筷子不客气地敲他一下:“你吃不吃?不吃就饿肚子!”<br><br>  被我一吼,永祺老实多了,低头不作声。<br><br>  “别跟我装可怜。”我警告他,把他选中的那块牛肉夹进自己嘴里。<br><br>  “瞳瞳,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br><br>  “哼。”我夹一颗花生,扔进自己嘴里。等你不敢对我做任何事的时候,等你对我的危险变成零之后。<br><br>  “其实你要绑我,我是心甘情愿的。”永祺柔声说:“你怎么对我,我都心甘情愿。”<br><br>  “哼哼。”我又夹起一颗花生,扔进自己嘴里。此刻的感觉其实挺爽,象古代抓了美人的山大王。美人不断地哭哭啼啼哀求山大王放她回家―――如今不过是美人换成大灰狼而已。<br><br>  “只是,我觉得这样继续下去,瞳瞳你实在太吃亏了。”<br><br>  “呃?”我转头看看永祺,他一脸诡异,一定又在耍阴谋诡计。<br><br>  果然,永祺说:“这三天,碗是你洗,地是你扫,衣服是你晒,菜是你煮……”他一五一十数着:“……不但如此,还要帮我洗澡,连上厕所也要你帮我拉裤链,吃饭也要你喂……”<br><br>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么累呢。”怒视身边那条什么事都不做的懒虫。<br><br>  “对啊,所以你脸色不好。”他嘻嘻一笑,用诱哄的语气说:“不如这样,我们角色对换。我干活,帮你洗澡喂饭好不好?”<br><br>  一接触他不善的笑容,我立即打个哆嗦,连连摇头:“我才不要!”立即站起来转到他身后看看绳子有没有松,见到我早上打的结还非常紧,才安心地转回座位上。<br><br>  永祺一计不成,默默盯着我看了半晌,又开口。<br><br>  “你这样绑着我,我的手长期不能活动,会残废的。”<br><br>  “残废好了。”我夹块草菇塞到他嘴里,继续往自己嘴里抛花生:“反正你本来就和残废没有区别,哪样家务是你自己做的?”<br><br>  永祺沉默片刻,忽然又微笑起来。<br><br>  “瞳瞳,”他慢吞吞地说:“姨妈她们旅游,也快回来了。”<br><br>  “那太好了,她们回来,我就有保护者了。你再也不能为非作歹。”<br><br>  “她们回来看到这个会这么想?”永祺忽然古怪地说:“我劝导你不成,反而被你霸王硬上弓。死兔崽子,居然连你表哥也遭了你的毒手,我要你对永祺负责!”他忽然尖着嗓子学老妈说了一句话,语气激烈,模仿得唯妙唯肖。<br><br>  手一歪,花生抛进鼻孔。<br><br>  “啊……该死……”我捣腾好一阵,才把花生从鼻孔弄出来。抬头怒视永祺,撩起衣袖,我举起大力金刚掌,刚要朝他讨厌的脸挥下去。<br><br>  永祺根本不怕,好整以暇地说:“不但霸王硬上弓,在强暴过程中还使用极度暴力,对我拳打脚踢。”他唱做俱佳,做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样,最后居然总结道:“就这样,瞳瞳强暴了我。”<br><br>  “你你你……你说什么?”我停住要挥下的手。<br><br>  “我在准备怎么对姨妈说事情经过。”永祺抬头看我一眼,煽煽他的长睫毛,还很好心地提醒我:“瞳瞳,你别以为不打脸姨妈就看不到。”<br><br>  我只好放弃在其他地方落手的打算。<br><br>  嗯,怎么可以对表哥使用暴力?还是用说理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比较好。<br><br>  “永祺,你不要胡说,事情经过不是这样的!”<br><br>  “哦?那事情经过是怎样的?”<br><br>  我愣了一愣,脸色开始变白:“这个……开始是不由我掌握的。我当时被你绑着,然后喝了春药……”<br><br>  “嗯。”永祺点头,微微笑着说:“事前还喝了春药,是早有预谋对我下手啊。”<br><br>  我立即跳起来:“春药是你骗我喝的!”<br><br>  “那要看姨妈相信谁的话了。”永祺冷冷反驳:“再说,最后压倒我的,是你。”<br><br>  “我……”我在原地团团转,将其中的厉害得失计算清楚,最后霍然转身,一脸认真地沉痛坦白:“永祺,其实那天,我并没有上你。”<br><br>  他没有大喜若狂,居然只是冷冷瞅我一眼,嗤笑着点头:“好,吃了打算抹嘴了事。”<br><br>  天啊!真的没有吃啊。<br><br>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可能上了你?”<br><br>  “有书啊。你还夸自己天姿聪颖,一学就会呢。”<br><br>  “你不是还奇怪做了居然不疼吗?”<br><br>  “那是因为你温柔。”<br><br>  这就叫跳下黄河也洗不清。<br><br>  “那……那……”我愣了半天,吞吞吐吐地问:“我们保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br><br>  “可以啊。”<br><br>  我精神一震,露出喜色:“真的?”<br><br>  永祺神秘兮兮地要我凑近:“你可以杀人灭口。死人最可以保密,这可是古龙的不传之秘。”<br><br>  我差点一个巴掌朝他甩过去,想到老妈回来会看见那伤,只好硬生生收了力道。<br><br>  “瞳瞳,如果你要杀人灭口,就不用担心伤痕了。”永祺朝我眨眼睛:“因为杀了人,一定要毁灭尸体的。”<br><br>  “救命啊!”我大叫。<br><br>  在原地又团团转了半天,我问:“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没有上你?”<br><br>  “打死我也不信你没有上我。”永祺的态度忽然坚决得吓人:“你打昏我,吃了春药,然后趁我昏迷上了我。看在一场兄弟份上,我见了姨妈就帮你隐瞒春药的事,说你霸王硬上弓好了。”<br><br>  死定了死定了。<br><br>  我颓然坐下,一个劲地挠头。<br><br>  永祺悠闲地看着我,忽然嘻嘻一笑:“其实,要过这个难关也不难。”<br><br>  我浑身无力地横他一眼:“对啊,杀人灭口。你再惹我,小心我真的发狂杀了你。”<br><br>  “我们可以谈条件嘛。谈好条件,自然万事好商量。”<br><br>  现在走投无路,我只能听听他的条件。<br><br>  “说你的条件。”<br><br>  “我的条件不多。”永祺显然早就想好,半点也没有迟疑:“第一,你不再否认没有上过我。这是基本原则,你上了我,就是上了我,不可以不认帐。”<br><br>  反正这个黑锅是背定了。<br><br>  我沮丧地点头:“嗯,算我倒霉。我认了。”<br><br>  “第二,因为我是你的人了,所以你不可以再在外面拈花惹草。”<br><br>  “谁拈花惹草?”我不服。<br><br>  “这是预防措施嘛。”永祺呵呵笑着安抚:“我当然知道瞳瞳是很专一的。但是瞳瞳这么可爱,垂涎的人一定不止我一个。”<br><br>  “有你一个我已经够倒霉了。”我重重点头:“这个条件我答应。”<br><br>  “第三,因为我是你的人了,所以你要好好对我,要呵护备至,不可以随便殴打。”<br><br>  我迟疑了一下。扁他已经成为生活中的习惯,要一下都不碰实在有点难度。<br><br>  “喂,有时候偶尔不小心打一两下,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吧?”<br><br>  “不行,你打我,我就打电话给姨妈。”他恐吓我。<br><br>  “你向来知道我动手在思考之前,那不明摆着要让我倒霉?”<br><br>  永祺想了想:“这样吧,我们把条件改一下。你偶尔可以打我,但是在我的提醒下,不可以故意打。”<br><br>  “嗯,那才好一点。”<br><br>  “这边条件放宽,那边条件就要严一点。”他果然一点亏也不肯吃:“呵护备至方面,要改成万分呵护备至。”<br><br>  我皱眉:“呵护备至改成万分……呵护备至?”<br><br>  有什么区别?<br><br>  “万分呵护备至的意思就是……”永祺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你要好好爱我,我要你抱我的时候你要抱我;我要你亲我的时候你要亲我;我抱你的时候你不能推开我,还有……”<br><br>  “停停!”我摇头:“这是很多个条件,不是一个条件。分开算。”<br><br>  “长?”永祺说:“那就总结一个,万分呵护备至的意思就是你要时时刻刻努力让我感到幸福。”<br><br>  “那如果我费劲心思你都不觉得幸福,是不是又要由我负责?”我嚷道:“这不公平!”<br><br>  永祺忽然温柔地看着我:“瞳瞳,你只要肯在我身上花一点心思,我就会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幸福了。”<br><br>  含情脉脉的眼神让我颤栗一下。<br><br>  我赶紧把注意力扯回原来地方:“这些就是你的条件是不是?”<br><br>  “还有第四……”<br><br>  我惊讶地问:“不是三个条件吗?”<br><br>  “我什么时候说了是三个条件?”<br><br>  “事不过三,你懂不懂?”<br><br>  永祺高姿态地问:“那是否条件超过三个,我们的谈判就破裂?”<br><br>  我象被戳破的气球,顿时泄气:“算你厉害。先说清楚,你的条件到底有多少个?”<br><br>  “四个。”<br><br>  那还好一点,只比三个多一个。<br><br>  我问:“那第四是什么。”<br><br>  “被你一搅和,我忘了。”永祺得意洋洋欣赏我傻眼的模样:“这第四个要求,等我想起来再和你说。”<br><br>  我哼哼了很多声,脑子转了七八十圈,都无法找出任何一个在此刻和他翻脸的理由,只好忍辱负重。<br><br>  永祺笑得眼睛弯弯的:“来,先帮我解开绳子。”<br><br>  “不解。”我也不是笨蛋,朝他嘿嘿笑着说:“刚刚条件里好像没有把绳子解开这一条啊,当然,你第四个条件就要我解开绳子也是可以的。”<br><br>  “你不是答应过对我万分呵护备至吗?”永祺还我一个奸诈的笑容:“你绑着我,我能幸福?”<br><br>  霎时,我对那个万分呵护备至的条件起了警觉。<br><br>  这个条件……好像不简单……<br><br>  我犹豫半天,想到老妈也许正在度假回来的路上,只好悻悻帮他解绳子。<br><br>  永祺手腕一松,欢呼一声,立即龙精虎猛,站起来,紧紧搂了我一下。<br><br>  “我们立即回学校。”<br><br>  “为什么?”我存心和他作对,瞅他一眼:“别以为我现在什么都要听你的。那三个条件以外,我充分保留个人权利。哼哼,我偏不回去,等见到老妈和小阿姨再回。”<br><br>  “你不走?那我先走,我去准备东西。”永祺活蹦乱跳朝房门跑,真难想象这样的人会甘心被我绑了三天。他跑到门前,似乎想起什么,忽然转身:“瞳瞳,万一我妈问起学校记过的事,你记得帮我解释几句。”<br><br>  我眼前金光一闪:“……什么?……记……过……”<br><br>  “不然你以为她们为什么忽然杀到学校?八成是学校通知的。不过忽然遇到你的事,暂时把记过摆到一边而已。”永祺挤眉弄眼地说:“等她们度假回来,当然要找人算帐。我还是及早溜好一点。”<br><br>  他还没说完,我已经象被踩到尾巴的耗子一样窜进房间。<br><br>  “咦,瞳瞳,你不是说要等姨妈回来吗?”<br><br>  “废话!”我爬上柜子把要带回学校的东西都翻出来:“快考试了,当然是学习为上。我要立刻回校,努力学习天天向上,一秒也不能耽搁!”<br><br>  我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家。<br><br>  一路上害怕遇上回来的老妈她们,特意带着永祺绕了一个大大的圈。<br><br>第三十五章  <br> <br>  <br>  同学们当然热烈欢迎我们的回来。<br><br>  “永祺你回来了!”<br><br>  “啊啊!是永祺啊!”<br><br>  “总算看见了,差点以为你不回来考试呢。”何东平热情地拥抱永祺一下,转头看见我,脸色发白,嘿嘿打个招呼:“瞳瞳啊,脸色不错啊。”<br><br>  “小平同志啊,我们也拥抱一下吧。”我对他笑笑,一把拽住他的领口,磨牙,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你可把我害惨了。”<br><br>  何东平面如土色:“嘿嘿,有话慢慢说……”目光溜溜转,拼命向周围同学求救。<br><br>  “慢慢说?”我瞪着他眼露凶光:“给你个机会,把那天晚上那些该死的情书解释清楚。”<br><br>  “那是瞳瞳的魅力惊人,而且……我们替你们着急嘛……”<br><br>  砰!我给他一拳。<br><br>  “混蛋!”我大吼:“你知道为了那些该死的信引出多大的麻烦?”<br><br>  “什么麻烦?我们的催化剂很有效果吧?”汪莉莉钻出来,兴奋地等着我阐述事情经过。<br><br>  “……”想到后面一系列的血泪经过,我猛憋住气。死也不能说。<br><br>  悲愤含冤的神色看到众人眼里,居然导致一阵欣慰的欢呼。<br><br>  夏敏点头说:“嗯,终于有进展了。”<br><br>  “虽然很可惜,”汪莉莉转头,和何东平相视,感慨地说:“但永祺至少属于我们班的人,没有被其他班的花痴抢了去。”<br><br>  “嘻嘻,莉莉,那我们是不是完成使命了?”<br><br>  我左看看右看看,永祺站在身边笑眯眯地默认,几乎气绝。<br><br>  “等一下。”一个平静而威严的声音打破定局,谭妙言排开众人,威风凛凛走出来:“瞳瞳,你不会真的和永祺确定关系了吧?”<br><br>  “这个……”<br><br>  他看着我,微笑着说:“我知道,你一定有难言之隐。”<br><br>  这句话真是暖人肺腑,我直想点头痛哭。<br><br>  难言之隐啊……<br><br>  “瞳瞳,我们回寝室,不要理他。”永祺懒洋洋拉起我的手,故意高姿态地示威。<br><br>  我瞪他一眼,为什么我们要回寝室?这样一来岂不等于当众承认我们是一对?<br><br>  永祺压下声音,在我耳边迅速地说:“呵护备至。”<br><br>  “呵你的头,”我举手敲他一下,随即醒悟,连忙补救着解释:“刚刚是自然反应,不算违反约定喔。”<br><br>  永祺皱眉,开始嘀咕:“不幸福,我不幸福……”<br><br>  简直就是威胁,我对永祺怒目相视,但还是身不由己地被他拖走了。<br><br>  回到寝室,永祺立即关上房门。<br><br>  “答应我,以后不和谭妙言说话。”<br><br>  “为什么?”<br><br>  “他对你不安好心。”永祺恐吓:“他会趁着夜深人静,对你做出可怕的事情。”<br><br>  我想起谭妙言斯文的模样,嗤笑:“你怎么知道?他对你做过?”<br><br>  永祺忽然脸色一红,讷讷转头:“胡说八道。”<br><br>  “咦?”我挠头:“好像不对劲嘛。”我站起来转到永祺面前,盯着他一个劲地瞧:“永祺,你很不对劲。”<br><br>  永祺一竖眉头:“你还没有答应我。”<br><br>  “我为什么不能和谭妙言说话?”<br><br>  “因为你和他说话,我就很难受。”<br><br>  “不行,我不答应。”<br><br>  “瞳瞳,你说对我呵护备至的。”永祺拉下脸。<br><br>  “不行,会宠坏你。”<br><br>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他使出杀手锏。<br><br>  “不行,是我的人就乖乖听我的。”<br><br>  “那我打电话给姨妈,说你强暴我。”这回,他使出真正的杀手锏。<br><br>  我立即如被霜打的麦子,垂下头。<br><br>  永祺高兴地眨眨眼睛:“你答应了?”<br><br>  我不作声。<br><br>  哼,卑鄙无耻,要挟我。<br><br>  他抱住我:“那就是同意了。”在脸上狠亲一口。<br><br>  “不要咬我的耳朵。”我拼命甩头。<br><br>  他按住我,居然咬着不肯放,含含糊糊地说:“不要动,让我舔舔。”<br><br>  “又不是雪糕,有什么好舔的?”我低吼,敲了他后脑一下,忙说:“自然反应,不算违反约定。”真是中英不平等条约啊……<br><br>  我顽强挣扎,狠狠地连续“自然反应”了几下,永祺才不甘不愿放开我。<br><br>  “呜呜……”他发出猫肚子饿时才会发出的低鸣,一脸不满地坐在凳子上:“我不幸福,一点也不幸福……”<br><br>  我本来不想睬他,但发现他嘀咕之间目光不断朝电话方向扫去,顿时紧张起来。<br><br>  “你到底想怎么样?”<br><br>  “我不过是想舔舔你的耳朵。”<br><br>  我试图和他讲道理:“这样,我不舔你的耳朵,你也不舔我的耳朵。我们两个公公平平好不好?”<br><br>  永祺似乎也肯讲道理:“这样,我舔舔你的耳朵,你也舔舔我的耳朵。我们两个公公平平好不好?”<br><br>  我直想吐血。<br><br>  “为什么我要让你舔耳朵?”大声跟一个男人讨论这种问题真是丢脸啊。<br><br>  “因为你强暴我,因为我是你的人,因为我喜欢!”永祺比我更大声:“回到学校你就把约定都忘了,我要打电话给姨妈,告诉她你强……”<br><br>  我脸都白了,扑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看看窗外是否有同学偷听。<br><br>  “算我怕了你。”我咬牙,把眼睛一闭:“你舔你舔,舔饱算了。今晚不给你打饭。”<br><br>  永祺顿时眼睛发亮。<br><br>  房中安静下来,永祺一心一意地蠕动舌头。<br><br>  温热的感觉,从舌尖传递到耳朵后。不知名的酥麻,渐渐在茸毛处渗入。<br><br>  “好痒。”我皱眉。<br><br>  “瞳瞳,你的耳朵会自己动。”永祺小声在我耳边笑:“一动一动,好可爱。”<br><br>  “废话,我的耳朵当然可爱。喂,够了吧,我好痒。”<br><br>  永祺的声音,渐渐低沉:“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耳朵其实很敏感。”<br><br>  我翻个白眼,被你这么舔能不敏感?<br><br>  “瞳瞳,我喜欢你。”永祺轻轻说,每一个字都象雨点一样,轻轻滴入平静的湖泊。<br><br>  他的唇,不知什么时候从耳后移到嘴边。<br><br>  “接吻吧。”他用平静的语气说。<br><br>  我似乎从里面听出一点不同的东西,却说不出个究竟。<br><br>  最奇怪的是,我居然迷迷糊糊点了下头。<br><br>  温暖的唇贴了上来,瞬间热度急剧升高,被抑制呼吸的同时,仿佛被灼热的气流冲击口腔。<br><br>第三十六章  <br> <br>  <br>  最奇怪的是,我居然迷迷糊糊点了下头。<br><br>  温暖的唇贴了上来,瞬间热度急剧升高,被抑制呼吸的同时,仿佛被灼热的气流冲击口腔。<br><br>  永祺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我忽然发现,原来他的味道已经在我印象中这般熟悉。<br><br>  恐怕是吸食了某种不知名的迷魂烟草,神智开始恍惚。<br><br>  有点想睡,朦胧着闭上眼睛,舌头却敏感地接收到永祺进攻的信息。<br><br>  “永祺……”我喊了一声。蓦然间吓了一跳,这样低沉磁性的声音,居然从我的嗓门传出。<br><br>  永祺如储够了能量的猛兽,被我一喊,立即靠了上来。强大的力涌向腰间,被他带倒在床上。<br><br>  我睁开眼睛,碰到一双充满霸气和掠夺欲望的眼睛。<br><br>  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忽然产生隐隐的畏惧,不安和不妥两种感觉如轻风吹尘,渐渐盘旋到高处。<br><br>  “永祺,”摸上皮带的手让我震了震,我忘了平日的果断英勇,不但没有跳起来扁这个色狼一顿,而且居然非常紧张地抓住他的手,露出求救的神色:“我……我……”<br><br>  要把“我怕”两个字说出来,实在太丢脸了。<br><br>  永祺深邃的眼睛看着我,看样子很快明白过来。<br><br>  “瞳瞳,别怕。”他微笑,不动声色地把我的手移开,继续在我的皮带上作功夫。<br><br>  “不要解开。”我执拗地要求,语气却满满渗出无助的哀求。<br><br>  真该死,无助个什么劲?又哀求个什么劲?<br><br>  永祺一边低头,一边轻轻地动手。皮带扣发出轻微的滴答声,被打开了。<br><br>  “说了不要解开。”我想吼他,全身却觉得酸麻。他的手真过分,什么时候滑进了裤链?<br><br>  “我没有解,它自己松了。”<br><br>  好无辜的表情。<br><br>  “不要碰。”这句话又说晚了,我猛然一激灵,重重颤动。<br><br>  灵活的手指在大腿内侧若有若无的摩挲,轻微的痒象挠在心上一样。永祺唇边染上一抹笑意:“不要急,我们慢慢来。”<br><br>  我不得不抗议:“好痒,不要挠我。……嗯……嗯……叫你不要挠,小心我……我……”<br><br>  “呵呵,我知道。”永祺说:“小心你扁我。”这边低沉地笑着,那边,手指却象狡猾的蛇一样从内裤边缘探进去。<br><br>  “呜……”我轻声尖叫,不自禁地喘气。<br><br>  “瞳瞳,我抓住你了。”永祺象在和我抓迷藏。<br><br>  下面微微一紧,又传来指尖按压的感觉。<br><br>  我又轻轻尖叫一声。<br><br>  不反抗不行了,我隔着薄薄衣料抓住永祺的手:“放开,你放开。我不行了。”<br><br>  “不行?什么不行了?”他暧昧地反问,指尖一用力。<br><br>  “呜……”我顿时抓不住他,只能猛地抽气。腰部的力全部不翼而飞,头往后一仰,半靠在床柱上。<br><br>  眼前的光线似乎在不断晃动,可以听见急速的心跳。<br><br>  我的心脏,在胸膛中超常工作。<br><br>  永祺倾前,凝视着我。这一刻,他的表情好极了,笑得就象一个真正的白马王子。<br><br>  “我是不是急了点?”他轻轻地问。<br><br>  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茫然地看着他。<br><br>  永祺微微一笑,捣乱的手,终于收了回去。<br><br>  我大大松了口气,体验不到永祺温度的瞬间,却又有点彷徨。<br><br>  “来,把腿伸直。”他站在床边,抓住我的脚踝。<br><br>  “又干什么?”我刚刚放松,警觉性难免降低。<br><br>  他似乎变身成一只灵巧的狐狸,悄无声息潜上,对我极有魅力地笑笑,手缓缓用力往下。<br><br>  我的长裤被他不知不觉脱了,扔在床角。<br><br>  修长有力的手指,又钻进我的内裤边缘。我蓦然一震:“你干嘛?”死命拽住下身唯一的遮掩物―――我的内裤。<br><br>  “脱了它。”永祺干净利落地说。<br><br>  我把头大摇特摇:“不脱!”<br><br>  永祺皱眉,有点不满地看着我。<br><br>  你不满什么?我更加不满,谁允许你脱我裤子的?我狠狠瞪他。<br><br>  永祺忽然笑起来,笑得俊美到了极点。<br><br>  “瞳瞳,你知道吗?”他缓缓靠过来,细碎的吻落在我唇上:“你瞪人的时候好可爱。”<br><br>  是吗?我傻傻地笑了笑。也许是永祺接吻的技术太高超,我又开始有半梦半醒的感觉。<br><br>  永祺唇边的微笑如海边的浪一样微微荡漾,我的大腿似乎被稍稍抬起来一点。<br><br>  “你在干嘛?”我有所发觉地问。<br><br>  “这个……”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徘徊,永祺把手在我面前一摆,指尖上挂着一条白色的内裤。<br><br>  学生用的那种,最普通的内裤。<br><br>  我愣了愣,视线不由自主往下转。<br><br>  猛地一个哆嗦,我跳了起来:“还给我!”我大吼,满脸飞红。<br><br>  永祺退后几步,好整以暇地看了半天,啧啧摇头:“好一副半裸图。我帮你再拍一辑照片怎么样?”<br><br>  我“哇”地叫一声,掩着下体缩到床角。<br><br>  “你混蛋!”我忙着把找到的任何物体往下面盖:“什么白马王子,明明是一条流着口水的色狼。”<br><br>  “色狼?”永祺一脸惊讶:“我为了你已经一忍再忍,忍人所不能忍。”<br><br>  他脸色一沉,一步一步从床边靠过来。<br><br>  “你忍?哼,你这条披着人皮的狼。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救命啊!”一个不留意,脚踝落入魔掌,一股大力把我从角落扯出去。<br><br>  永祺抿唇,自言自语:“瞳瞳这么可爱,太勉强是不好的。”<br><br>  “对啊对啊。”我被他脸上的严肃吓了一跳,连忙胡乱点头。<br><br>  “可一点进展都没有,又太为难自己。”他皱眉,声音更加低沉。<br><br>  “是啊是啊。”我继续胡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