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子都不在了,但我还有诗歌《当我们老了的时候》
当我们老了的时候
当我们老了的时候
连搬椅子都相当吃力了
整天望着天空,或者远方
嘴里喃着谁都听不懂的声音
笑着,连牙齿都没了
我们也许会想起童年
许多灰暗的日子
洒满汗水和痛苦的鲜血
在那条街道上
满是在秋天哭泣的人们
还有什么东西
会像针一样刺痛我们
穿透我们的眼睛和手
到后面去
让我们整夜整夜的兴奋迷茫
我们也会在一个下午
走到阳光密布的树林里
走到一棵衰老的树前,流泪
你老了,我会说着
我们走后,身下只有泥土
当我们老了的时候
眼里都是曾经寂寞的房子
装着一个个风干的绮梦
如果这样都还潮湿
我便不企望还有来生
2006.4.8.写于东亭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