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来得碎碎念
预赛结束了,似乎从来没觉得时间会过的如此之快。短短半小时的时间好像不足以让我把这个辩题身后庞大的哲学理论和逻辑基础向对方完整叙述。虽然知道最后的结果是板上钉钉的,但确实没想过会赢得如此干脆。一辩小将果然不负众望夺得最佳辩手,虽然看的我心里多少有点酸溜溜的。不过就这臭毛病,当时就会瞎犯酸水。呵呵~我们的一辩,依然保持一贯冷枪手的性格,在我们三个都说昏头的情况下能够保住自己的立论基础。的确难能可贵。真希望她能留住四年。
应该说这次的辩题,我们从始到终没能很好把握其核心。这个辩题,我不得不承认,真的超出了我们能把握的最高范畴。这是我准备的最充分也是最不充分的辩题。在历史中寻找时,所有的例子都可以从正反两面同时说明,我无从判断到底哪些是我可以使用,哪些是危险的。场上区区三张纸构成了我攻辩的唯一基础,也是正常辩论中,我唯一使用的场上参考。对于对面的立论,虽然不甚成熟,但我实在没什么太多可以挑剔出毛病的地方,确实正确。当我们用一种哲学流派对抗另一种哲学流派时,我实实在在感到力不从心,看到身边的队员也是越来越不能把握这个辩题,整场已然开始向强辩滑落。唯一可以依赖的就是气势。不得不承认,这气势打的外强中干,提出的问题像扔到空气里,根本没任何效果。最后的胜利,我感觉就是拼得一辩的立论,四辩的总结,这是场上我们唯一可以依赖的临场依据了。
杀气,杀气太重,是观众对我的唯一评价。承认,我心里太过渴望一场胜利,似乎输了很久,一直在寻找一个路标帮助自己前行。承认,理论拼不过,哲学无法掌握,只有用杀气扼住对方思辨的反应,把他们跟我一起拖下水,让整个场面陷入混乱.我知道,即使七个人都乱了,她还是不会乱的。
民社的同学,复赛场上见,下个星期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