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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黄的记忆】转帖难得一溅关于辩论的回忆

本主题由 岭南ャ左撇 于 2008-6-14 21:32 移动

【泛黄的记忆】转帖难得一溅关于辩论的回忆

权且算是纪念——关于辩论的琐碎回忆

    我的最后一场共青杯比赛,是20061216日上午结束的。来得不算太晚,还给我留了一个月时间继续准备那整死人的考研;来得也不算早,倘若当初经院能够把种种力量都略为动员一些,我不会在大四的时候还来为这些事情绞尽脑汁——哪怕这是我最大的兴趣之一。参加这届共青杯辩论赛的决定,我是挣扎了很久才做出的,过程很辛苦,结果当然也如许多人所说的那样:“悲壮”。
许多人的大学生活都永恒地和一些事物栓在了一起,某些书呆子们会和奖学金天长地久,某些游戏狂们总梦想和一些极品道具发生一些暧昧,而我的四年则不可能不提共青杯。于是,在最后那场比赛结束的时候,尽管没有哭出来,还是与胜负无关地流下了几滴眼泪,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转过身去,望着学术报告厅的幕布,回想起我四年共青杯的征战历程,倒还真是感慨良多。
   最初参加共青杯,还是大一的时候,英语演讲比赛,还是个校优胜奖。一直很想不通,当时为什么不把我原来的长头发给剪短,怎么说也是可以拉回一些印象分的,至于技术,我至今仍不愿承认我比其他选手差许多。不过,好歹大一刚来就进了决赛,拿了奖,自然也没什么不开心的,但这却让一位对我们寄予厚望的学姐——也是我后来所挂在嘴边的“姐姐”——大大失望了一回。之前也是涉世不深,未有留意人家的眼泪,晓得之后,立志亡羊补牢,却再没有了机会。
  参加是一回事,知道共青杯,却是大二在学习部工作的时候。说来有些奇怪,先参加后知道,这也是当时院里给我们开的一个小玩笑——直到大二时,我才知道有个共青杯,有个我所一直喜欢但从未接触过的辩论赛;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我大一的时候没人告诉我——原来,在我们大一的时候,院里直接把中文演讲的选手抽去打辩论赛,这样也就难怪经院总是在初赛就被淘汰了。这些,是同为03级,同样爱好辩论的蒋春强告诉我的,也因为如此,我们后来成为了队友。蒋是个豪气而幽默的人,言必谈国共抗战,于是队内都叫他蒋委员长。他还告诉我,那时他参与准备会时,其他人还没讨论辩题就开始商量服装了,这让他大为光火,于是拍了桌子大骂一通,随即扬长而,而当时的负责人不是别人,正是姐姐。我一时木然。我是绝不可能说姐姐坏话的,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组织是极其失败和不负责的,便天真地以为姐姐的错由弟弟来补,那不就得了,干脆大家这次一起努力搞出成绩来。事实证明,这显然是一个主观唯心主义的错误。
    很快,我的出道战就要来了。抽到的辩题是,“争创国际一流企业,软件/硬件更重要”,我方是正方,打软件,时间是515 8点,地点大活,对手法学院。为了凑齐四个人,我以经院学习部的名义向04级下达了通知,结果一个年级中有意向而来报名的,却只有了了十来人,后来一直与我并肩作战的胡延锋就在其中。还有熊婷,最后被我和蒋坑蒙拐骗勉强地答应了上场比赛,队伍就这样艰难完成了,在五一的七天里,我们都没有回家,在学校讨论辩题,争执很激烈,但没有主题,当然也就没有什么效果。
       14日,开赛日,和老达一起看上午的比赛,逐渐找到了些感觉。不过,其中发生了一件小插曲,我意外地发现姐姐居然是本届比赛的主席,而她显然比辩手还紧张。旁边一个戴着蓝色眼镜的男生就和老达嘀咕,说明天比赛要是还是这个女生当主席搞不好就要把他搞糊了的——这便是我第一次见到何锋,但舒伟和章扬却未有见到。下午,文电大战,亲眼目睹了老达的实力,也看到了快意恩仇的交锋,欢喜之余,却颇感压力。
    果然,15日上午比赛的时候,我就明白老达所说的那三人实力究竟如何了。还没开始,舒伟就拿起话筒,给我们来了一个下马威:“哟,今天的硬件还不错嘛。”她那时似乎还留着一条小辫子,满可爱的,远不如现在那样象李宇春。至于章扬,那时并没有留下太多印象,只记得自由人对话的时候倒是把蒋逼得烦躁不已。法学院的领队魏超,则站在了我对位的位置上。结果当然是一边倒,最后输了14分。期待比分的休息时间,舒伟同学大展歌喉,来了一首雪人。咱们的小胡同志不甘失败,居然起来要求对唱情歌,当然迎来了一片嘘声。我便起来救场,唱了一首we’ll rock you,算是撑下场面,谁知这首歌竟成了我的招牌。钟诚老师的点评还是很给我们面子的,说这是职业需要对兴趣爱好,打不赢是应该的。我虽然对这场的失败心服口服,但却对这个说法一直耿耿于怀。赛后双方握手,我每握一次,便说一句“谢谢赐教”,那是发自内心的,这场比赛对于之后,确实颇有助益——至少让我认识了这三个人,何锋,舒伟,章扬。
   我的出道战可以说是完败,也可以说是完胜——如果没有这场比赛,天知道经院辩论队会不会在一年之后站在决赛的舞台上。很快,由于学生会竞选副主席失败,我也觉得继续呆下去没有什么锻炼机会便退了出来,开始构思组建一只常规辩论队,以免下次比赛再手忙脚乱。不过这时却有人捷足先登,是新一届学生会的学习部长,03级的欧珍。我一直并不看好女性来做组织工作的,但她是少数例外之一。在痛斥了我去年发明的新生兴趣调查表所给她带来的麻烦之后,一脸正经地给我讲了成立辩论队的主张,我顿时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我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共青杯赶在我们的新生杯计划之前打响了,我们四人匆忙出战,20051113日上午8,对阵外语学院,最后以13061300分险胜。这是我们取得的第一场胜利,蒋还拿下了当场的最佳,不过这也引起了赛后较大的争议。问题在于蒋的辩风,他总会用手做出戳人的手势,尽管我们都知道,这个动作出于习惯而并无恶意。赛后我也与他谈过,他并不觉得有什么过错。接着,胡延锋由于有事,回家了;熊婷本就兴趣不大,也说不打了,人员危机再度降临。我决定强行催生新生杯,以期在其中找到合适的人才。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们以班的名义进行初赛,却在其中抽取优秀辩手组队进行复赛!在05级看来,这确实是急功近利的做法,但在我们看来,这实在是迫不得已。我和欧珍一直都对05级感到愧疚,就是这个原因,但如果不这样做,又有什么办法呢?
  可惜,这一系列举动没有带来预期的结果。第二轮对预科,对手弃权。接着对计科,于是有了我最不服气的一场失败。看着对手在场上乐得前仰后合坐都坐不稳,我的提问小结时间被扣去半分钟,蒋又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评委被打了全场最低,而我们的配合分甚至还没有自由辩中只有三个人发言的对方高——最后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输了。一辩罗慧妮打完就奔出场大哭起来,蒋一肚子窝火掉头就走,熊也不知道到哪去了,我和欧珍则憋着一肚子气闷不做声……
    接着,是对文学院的五六名争夺战,自然没有和老达对阵的机会。始终觉得,大四是不会再打了的,于是硬着头皮带了三个大一的上了,算是闭幕战,结果还是输。大一的也不太敢说话,自由辩只有我以一敌四,最后又是唱歌,又是那首we’ll rock you,还是一对四,甚至连帮我打节拍的人都没有。虽然拿下了优秀辩手,却也成就了“个人主义”的“美名”——詹全友老师的那些误解,着实弄得我哭笑不得,那可真是情非得已。
  人员的问题成了我的一块心病。且不说拿什么成绩出来,至少,一只良好的队伍应该有稳定的阵容和一定的板凳深度。于是赛后请了马宏等人啃饭,借机讨教队伍建制问题,也吸取到一些经验,这些经验在后来的海天杯里得到了实践。而海天杯里,学弟学妹们虽然止步半决赛,但看到队伍死活是成型了,还是颇有成就感,也算了却一桩心事。顿时,也莫名其妙地对一位身为某组织重要干事,吹嘘曾经身为经院辩论队主力的某人越发地厌恶起来。其间,何锋拉我进校队,犹豫良久,还是进去了,不过目的却并非是仅仅为了给学校出一份力,而是为了经院的发展广交人脉和学习训练方法。只可惜那时碰着感情纠纷,完全没状态,陪练没打好,东西也学得不到家,每次还要被舒伟狂菜一顿,接着是被教练骂。所幸打完训练还可以和小胡,还有法学院时任队长王韶昆喝酒谈心,总算是苦中作乐,有所收获。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就大四了。起初觉得把队伍交给小胡还是可以放心的,但这小子尽管会有很不错的想法,但有时也会很努力地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我不得不重新回来干预队内事务。接着是辩协成立,这其中我也尽我所能帮了些忙,毕竟也是学校的事情,而且也是经院发展的契机,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老爷子”的称呼,而且我那句“莫以善小而不为”居然成了名句但却没人对我“行善”。欧珍从学习部里退了出来把工作交给了新任学习部长,但这位新官似乎对辩论实在没有什么兴趣,我并不指望她能如欧珍一样认真地观察我们训练并提出意见,事实证明确实如此。本来一片大好的形势,又变成乱糟糟的一团,好在新生杯还是开打了。其间涌出了许多不错的新人,有被何锋誉为“校队四辩希望”却有些木然的姜磊,有好学而迅速成长的饶胤,还有可爱而略欠自信的暴一鸣,还有头脑灵活的小烟民谷帆,还有一群温柔而活跃的甚至我现在还叫不出名字的小女生们……我开始觉得,这届共青杯,经院大有希望了。
  于是我问,我上还是不上。一方面,觉得苗子不错但难当大任,我出来打会好一些;另一方面,以那样的成绩结束我的辩论,确实有些不甘心。不过我还在考研复习当中,如果出来打,考研几乎会没戏的。而且老达也一再告诫,大四出来打,是会力不从心的。我继续犹豫,直到有天问了一位老朋友,她告诉我说:“考研考不上明年还可以继续,而你的共青杯就一次了”,至此我终于做出了决定。但我还需要战友,我问胡延锋,你打不。他笑着说,你要上的话,那我四级也不管了——再没有什么回答更贴近我所期望的了。
经过谨慎的考量,人员终于敲定。首战,对战美术学院,轻松取胜。赛前,我对队友们说,这可真是宿命,又是硬件软件,又是钟诚老师作评委,我们今天就把这宿命打破吧,最后果然。第二场对阵文学院,这确是场硬仗,赢了就可以实现历史性突破,进入半决赛了。然而抽完签,我傻了,正方,我们经院可是逢正不胜的。
  胡延锋对我说,老大,搞不好这届比赛就是给我们破宿命用的。其实我也知道,是不是宿命,都无关紧要,该面对的,总该是要面对。不过还是有些不安,赛前我与马宏说,都要努力给对方一个精彩的告别啊——其实是碍于面子,没说是给自己。回到屋里和老达聊天,问胜算几何,他说,不到五成,我又有些黯然。还是姐姐最为强悍,直接给我丢了一句:“你参加没有?打死他!简直不可容忍……恩我借题发挥一下,其实我也很义愤填膺的啊^_^”我顿时无语……
  吵架、立论、训练赛、重构立论,吵架,准备问题,查资料……一切工作我都尽量打起信心,我不希望这样一只经院目前为止最有希望的一次,就在这里停止。大一的小朋友们借来了《德意志意识形态》,我则构建了一个霸道的立论,最后将两者结合在了一起。本来以为这个强立论应该会所向披靡,一天之后,却又被我自己推翻,原因是两者融合后会产生悖论。大家劝我不要太着急,我也似乎开始找到正常的心态。回去后我改了签名:“真想知道齐达内是怎样踢最后一次世界杯的”。“享受辩论,辩以会友”,这句话在功利的驱逐下一度在我的脑中找不到位置,不过这时似乎有些感觉了。
        122,最为激烈的一场复赛打响。小胡再次因为性别劣势而在一辩位上输给了对手,而攻辩环节基本在预料之中,我方略占优势。自由辩论火力全开,状态良好,对方牢牢地被我们的原典论所牵制,甚至诱使对方犯了个小错误。而结辩我方占优。不过我始终觉得比赛是均势,双方都有可能赢,只是赢不了太多罢了。我对饶胤说,搞不好会输的,然后就见到饶胤把头低下去开始拜菩萨。姜磊则对马宏伸出了大拇指。胡延锋也是沉默不语。我什么也懒得去想,只是在念颂主祷文,划着十字架。甚至当结果宣判的那一刹那,双方的表情都是呆滞的。
    赢了!
  我第一时间抱住了饶胤,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我立刻试图控制情绪,抹干眼睛,但总觉得鼻子酸酸的。回头一望,马宏已经不知去向。我和每个对手拥抱,安慰他们,但那时表达的种种赞美,并非是为此服务而是真实且诚恳的。我和何锋讲,如果可以选,我还真不愿意和文学院对阵,虽说比赛有胜负,但太过残酷。马宏一直说不愿意见到我们,事实上,当我们在去北苑为历史性突破庆功的路上碰到她时,她的脸忽然就涨红了,然后转过去就哭起来。我也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于是一路自己发了一堆感慨,四顾之下竟没人在听我喋喋不休。
  逢正不胜的宿命被打破了,接下来的半决赛居然又是正方,对方是管院。题目是关于道德和法律,我们打法律,这个题目和去年打计科时基本相同,又是宿命在准备过程中,曾经有次碰巧和正在开会的管理学院辩论队发生了接触。其间大开玩笑,当然也提及了行善。或许是受到了这种氛围的影响,我开玩笑有些过了头,可能伤害到了一位学妹,如果看到了这个帖子,还请原谅。至于比赛,又是险胜。这一样得感谢全队的努力,当然也得感谢为了这个题目和我吵了一晚上的姐姐。
  赛前我一直对大一的说,把对手统统当作法学院来打,认真对待,结果真就碰上法学院了,还是在决赛。之前想知道的关于齐达内的答案,我现在是知道了。在最后的决赛,实在想把自己全部的能量和技术都发挥出来,于是在立论上下了很多工夫,却适得其反。一个立论被我自己提出两次又推翻两次——为了弄出好的立论,我开始模糊了学理和辩论的界限——在不必要的悖论问题上纠缠了许久,致使训练赛流产。看过决赛的同学应该很有感触,我们基本上被对方所牵制而提不出问题,并非是我们没有抛问题的习惯,只是因为没有问题可以抛,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大体理论上,关键的细节和战术的安排,这些并没有处理到位。
  比赛前夜,饶胤问我该提什么问题,我一时也想不出来,只好搪塞说,让对方犯错就可以。这话却被和我住一层楼的何锋听到了,一脸正经地说,哦,还想让我们犯错误啊。于是两个人就聊了起来,当然,没有透露立论,对于初次进入决赛的我们和力保三连冠的他们,都不能这么豁达。我无意间问起了阵容,冥冥中觉得,他们应该会变阵,至少何锋应该有打算上。但何锋闪烁其辞,说还没定,一会开电话会议。我大概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一小时后,他发短信过来:“阵容定好了,你要有准备啊……睡了”我立刻想到,莫非,真的这样么?
    果然。
  所以,当决赛时见到他们三个的时候,我应该是除了法学院辩论队成员外,最不感到意外的。大一的孩子则几乎是一阵慌乱。我拍着饶胤的肩膀说,享受就好。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对于我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唯一一场决赛。抛开我的个人情结,在这个时候,过度紧张也是不合适的,对手越强,就越应该以一个平和的心态去面对,而不是让一些不必要的情绪束缚住手脚。
    照例,我为他们打上领带;照例,我诚心地祈祷着;照例,和各位来看我闭幕战的朋友们亲切地打招呼聊天。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更值得享受和珍惜,毕竟,与我所爱的辩论告别,已经只有一个小时了。
    辩论的过程,我几乎是以一种游戏的态度去体验的。完全放开,打得很high。毕竟是整体实力确实不如对方强大,最后遭受了三轮“缺席审判”。饶胤对我说,他今天废话特别多;罗慧妮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说,一切正常,没什么不对劲的。不过,发挥再怎么好,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听点评即知。龚培老师还是给了我们相当高的评价的,这已经让我满足。他具体说的什么,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当他刚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闭幕演说基本是告吹了,我不能象三剑客和胡志成一样在去年决赛时直抒胸臆,也不可能象老达退役那样寄托希望——理由仅仅是,我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占用大家的午饭时间,在我看来,这样的举动简直是浪费大家时间。民大的观众只会关注自己队伍的胜负,而几乎不会考虑其中的过程和投入的情感。放眼望去,底下又有几个经院的人,法学院同学的时间我又有什么资格和理由去耗费?饶胤几次劝我和主席说,让她把话筒给你讲话,但我还是苦笑着说,算了。其实从文学院那场开始,我每场都揣了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些算是感言的东西,也抽时间背过,毕竟这对没有陈词任务的攻辩手来说不算不务正业。但前面几场都有时间讲,却打胜了;这场最后一场了,不论胜负都该讲出来,但却没有给我机会,我只有无奈。什么是“悲壮”?这样才是,而并非某些机构的记者的前言不搭后语的信口乱编。
   命运真的很奇怪,我所期待的最适合我的场合终于在队友的帮助、朋友的支持和我自己的努力之下获取了,却没有给我这个时间。而我们不断打破宿命,却还是倒在了宿命面前——我的初战和终结都由这三个人带来——这算不算宿命呢?在点评的那段时间里,我反复地想起这三年来的辩论历程,所经历过的一些人,所发生的一些事,我又流泪了。
    对不起,胡延锋,我骂你很多,你总说“老大,我错了”,其实只是有时候我错了不肯承认罢了。直到最后某人提起,我才发现,你真的是个天才。
    对不起,欧珍,我总喜欢为小孩们找失败的借口。
    对不起,罗婕,王芬,柏婷婷,还有关注我比赛的宿舍哥们,总让你们失望。
    对不起,罗慧妮,我总让你接受一个不好的结局。
    对不起,饶胤,没能教会你更多。
    对不起,姜磊,没能让你走出论多辩少的圈子。
    对不起,蒋春强,总是有些喜讯没和你分享。
    对不起,05级的学弟学妹们,这次共青杯给你们放假放得太长了。
    对不起,06级的孩子们,这段时间太辛苦你们了。
    对不起,经济学院,我仍然没有为你拿一个冠军,尽管我努力了。
  比赛结束,握手,拥抱,合影,叫嚣。输在朋友手上,输在最后一场,心中并无芥蒂,这才是以辩会友。走到台前,象征性地鞠一躬,感谢所有支持和鼓励过我的朋友们,三年共青杯九场比赛,没有你们的支持我走不到今天;转过身来,这是我所向往的决赛赛场,我再也没有机会望着计时器掐时间了,也再也不可能揪着谁谁谁的衣服或是踩下谁谁谁的脚提醒他加快速度了。
  下台,很多人和我谈话,我已记不清都是哪些人了。一句称赞,一言肯定,那就足够了。真的感谢有辩论这样一个舞台,不管结果如何,能够给我丰富的回忆和诸多值得书写的故事。也希望学弟学妹们也能在这个舞台上挥洒自如,完成我未竟的事业,尽管那已是我所无法关心的事了。
    输了,结束了。虽然没拿到冠军,也没拿到MVP,不过好歹是进了决赛,人不可能太贪心。今年出来,算是圆了自己的一个梦,也扰了许多人的美好梦想,想来也真是抱歉,不过成败荣辱尽由后人说,我无意详加评述。经院的孩子们应该记得,这笔欠下来的帐,迟早要还的,要还,一定要给我还漂亮些,还精彩些。
    千万记得,讨论辩题时聊天叫花絮,这是达扬学长传下来的词汇,是为传统。
    也要记得舒伟学姐说的,拿生活的态度去辩论,别拿辩论的态度来生活。
    还有那个队训,什么“锋芒外现,风华内敛”,我觉得还不错,可以商量一下。
    那什么饶胤等一干人,以后队伍靠你们了,给我加油干。累了可以适当喝点咖啡,但别喝多,那是我爱喝的东西。有钱了请我去鹤归苑喝咖啡或者品茗都行,虽然总觉得那里的咖啡里有油味。
    罗修旺啊,要正经些了,少打点电动,学习还是满要紧的,要闲着没事干下学期陪我搓麻将。
    胡延锋要注意四级了,相信自己,能行的,你哲学都能看进去,英语算什么。
    还有赵阳,谢谢你的毯子,真暖和,虽然总给你解释这解释那,但这恰好说明你很上进,继续加油,会很出色的。
    姜磊,注意胃,别舍不得看医生,到时候整得跟我一样,想喝酒都喝不了。还有,别那么闷,多说话,多笑。
    还要感谢老达,是你带我走上共青杯的舞台的。还要感谢三剑客,胡志成,你们让我在校队学到不少。还有马宏,王韶昆,队伍建设方面你们帮我太多。
    文学院的金航、周晶晶,文学院的复兴靠你们了,要努力。还有金航,我那个ZIPPO毕业时给你好了,先预定,不过也可能换军刀。
    法学院的刘可晖、猴子、“舒心”等人,能不能突破三连冠,实现四冠制霸,看你们的了,那时可再没有三剑客出来打决赛了。加油。还有,别欺负我们院小孩。
    还有论坛上电信学院、民社院给我回帖的朋友们,期望你们有更好的成绩。也祝愿王忠成有个圆满的结局,还有熊娟同学,我尽量在武大和你继续校友。
    还感谢论坛上各位看我任一场比赛的水友们,over,蓝蓝,YOYO草,costi,太阁,冬雪,楠楠,可能还有不认识的某某某,谢谢你们捧场。
    回想起来,小憾虽有,大憾已无,算是圆满。不出意外,我还会留在武汉,到时有机会还是会来看民大的辩论。到时我或许会成为一些人当中的新面孔,但那并不妨碍我曾经作为一名还算优秀的“辩手”。
    三载功名繁花一梦,九战风云烈酒一盅。享受辩论,感谢辩论,是为结束。
    以上,谢谢。
eMule……终于恢复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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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为刘璨,即难得一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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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ule……终于恢复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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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贱好贱  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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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赞啊。。。。

   看到老爷子的文章,蛮感动的。。。你真的为经院付出了很多。。。真的希望我们能够撑起经院的另一片天空......有了你,我们就不再孤独了哦.....呵呵
无论前方是否可以到达,无论如何艰辛,只为了缥缈的希望,在此时的心动,我要沿着此路走上                        http://301091189.qzone.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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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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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今年也能有个把人出来写个这种东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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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的夏天才进入状态,即是出自此强人之口~
仁    义    礼     智    诚     忠     恕     孝     悌

从此,我天天都要做快乐的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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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一直是大家贬损的对象,不过有勇气坚持精神很让人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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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幻瞳 于 2007-11-23 11:28 发表
老爷子一直是大家贬损的对象,不过有勇气坚持精神很让人感动的~
大家还是很尊重他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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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幻瞳 于 2007-11-23 11:28 发表
老爷子一直是大家贬损的对象,不过有勇气坚持精神很让人感动的~
贬损?怎么贬损了.....- -?说个例子听听....
一直?大家?可见时间之长,范围之广....原来我这么禾口言皆的....
人間五十年,下天のうちをくらぶれば,夢幻の如くなり,一度生を得て,滅せぬ者のあるべき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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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结果看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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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李逍遥 于 2007-12-2 21:31 发表
老爷子,法院已经四连冠了,在我们心里,法院永远是英雄!
法学院今天的表现不辱其光辉的历史.
扬妈和包子都跑回来了,你们没有辜负他们.
这个评价与我对贵院辩论队忠诚的友谊无关,在我眼里,法院永远是出色的.
人間五十年,下天のうちをくらぶれば,夢幻の如くなり,一度生を得て,滅せぬ者のあるべき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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