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爱情被遗忘的地方(十一章---十四章)
第十一章
在家的几天过的很快乐,忘却了孤独的烦闷,老妈总是变着花样做我喜欢吃饭菜.一有空我也开着车带着老爸老妈出去逛逛.其实现在快到年关了,街上的人也比平时多起来了,更显的比平时热闹多了.
在家里待了十多天,瞅着快过年了,准备去看下周叔叔.周叔叔是民建武汉区的副总经理,也算是我的恩人.说起来也真是觉得世界上的巧合太多了.和婷婷分了后,我就离开了那个青黄不接的小广告公司,在家里待业.因为我无法忍受自己一辈子的前途就搭在那上面,因为要是那样我永远都无法在婷婷面前直起腰来,无法实现我和婷婷的梦想,无法再婷婷的爱.在家里的我也没闲着,每天都在网上搜索着工作,然后面试,但是结果不是我被淘汰就是我淘汰了它们.郁闷的心情与日俱增,一郁闷就想抽烟,所以这时候烟量也大了,每天一包烟,抽的我房间里乌烟瘴气的.老爸老妈看见了也不好说我,只好旁敲侧击的说下,劝我少抽点.
这天我照例点上一根红金龙,点开求职网站,一条一条的看着.忽然在左上角发现民建正在招人,而且招的很多,待遇也很不错,更主要的是如果在民建工作,干的好的话前途是无量的,这也正是我想的.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准备了下自己的资料,灭了烟,按照网上给出的地址直接搭公汽去面试了.那天面试的人很多,胭脂路总部的老房子一时还没有那么大的地方,只好把楼旁的一个工棚腾了出来,一时间几百号人挤在工棚里,也道挺热闹的.第一关面试很简单,就是先看下简历,再和你聊聊,一般只要不是口吃,残疾,而且学历够格就能顺利通过.其实这也不是歧视那些口吃和残疾的人,因为毕竟民建是个以工程为主的公司,口吃和残疾在做工程的时候会有很大的影响,有时候甚至会出现生命危险.
我是最后一个,顺利的通过了第一关后,刚才的几百号人就空了一小半,都是些年纪大的和学历不够格的.第二关还是在这工棚里,不过相比刚才的一个面试官,这时又多了3个人,2个年轻的坐在了刚才面试官的两边,样子不晓得有多严肃.而3个人中唯一的老者却坐在3个面试官的身后,一脸慈祥的看着面试的人,倾听着面试的人的回答,不时的点点头,看来这老者是民建的一个头头.想到这,我的心也不由的有点紧张了,看得出来,民建对这次的招聘还是很重视的.
三个面试官异常的严格,我看到很多人都摇着头走了出来.伦到我了,我深呼吸了几口,定了定神,就走进工棚的的里间,从容的坐在面试官面前.坐在左边的的戴个眼镜的面试官一直盯着我看,中间的面试官就翻着我的简历.中间的那个面试官看完了简历,对那戴眼镜的耳语了一阵子后,戴眼镜的终于发话了:"蔡先生,您为什么想要来民建工作呢?"
"因为民建是全国知名的大企业,首先能在这里工作是我的荣幸,其次我相信我有能力胜任民建交给我的工作."
"呵呵,有能力?"戴眼镜的轻蔑的看了看我,然后从旁边拿过我的简历,说道:"你的简历写着你是今年毕业的大学生,而且学的也不是建筑专业,虽然在广告公司干过,但是首先我们这里不是广告公司,其次,我们招的人是能马上就能去工地的,而不是坐办公室的.所以,蔡先生,您还是另某高就吧."说完,拿起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
"我能吃苦,也能立刻就去工地,虽然专业不对口,但是我想这也不是问题."
四眼看了看我,忽然笑起来,说:"蔡先生,这么说吧,我们就是要同等专业的非应届毕业生,我看蔡先生这么细皮嫩肉的,还是去找个坐办公室的工作干干吧,在这里可是把你这个人才给委屈了."
我立刻就被这四眼话给激怒了,我这人一般不喜欢跟别人发脾气,但是把我惹毛了,我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我立刻站了起来,瞪着四眼说:"我的确不是学建筑出生,而且也是今年毕业的,只在广告公司干过一阵子.但是我相信我不是个白痴,再怎么都会懂得去学.上大学是个学,干工作照样是个学!说不定有些大学建筑系出来的人还不如我呢! 其中搞不好还有您呢."我从四眼的手中拿过我的简历,转身准备离开."等一下"一股很威严的声音叫住了我.我回过头,正是坐在后面的老者."年轻人,我能说两句吗?"我看着他,没答话.老者不理会,看了我一下接着说:"刚才我听了你说的,觉得你这个人有股闯劲,很好.虽然我没看你的简历,但是听到他们几个说的,也大致了解了一点你的情况.我们民建很重视人才的,但是我们更重视精神,就是因为这我们民建才有了今天的辉煌.你前面的很多面试的人有很多硬件达了标却因为缺少这种精神而被淘汰.我相信你的话,有这闯劲的人一定能在民建学习到很多.对了,我还罗嗦下,这几位虽然跟你年龄一般大,但是也算你的前辈了,小伙子有冲劲很好,但是对待自己人可是要温和些."说完转过头,对那四眼说:"小洪啊,这年轻人我看不错,就留下来吧."四眼瞪了我一眼,没有办法,只好很不情愿得把我的名字写在了登记表里.
那位老者就是周叔叔,而那个可恶的四眼就是后来的洪四眼.
回到家后,我把经过跟老爸老妈说了后,老妈忽然转身回房间拿出一个相册,翻开后指着一张问我那个姓周的老者是不是他.我疑惑的看了看照片,是老妈的大学毕业照,里面一个胖胖的年轻人就是那为今天早上的那位老者,只不过没那么年轻.老妈告诉我,那老者叫周世昌,是她以前的大学同学.毕业后也没联系了,就只知道他在民建工作.没想到那么巧我去面试就碰到了她的老同学.
后来我和老妈就去拜访了这个周叔叔,两位老人家续了下旧,然后老妈把我的情况跟周叔叔说了,再后来,我就一直努力的在民建干着,分配到老张那,又得到了老张和周叔叔的照顾,再加上我的能力.所以我比洪四眼先混到项目经理.说实话,我比较钦佩周叔叔.民建是个大染缸,因为有工程就会有腐败,但是周叔叔干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拿别人的一分钱实在难能可贵.
我到楼下热了车就向司门口开去,周叔叔一直住在民建先前分的老房子里,所以我不敢过年去,免得在那碰到同事了不好说,说不定还会被别人说了闲话,这样对周叔叔和我都不好,只好年前的时候去拜访.
可能因为快过年了,路上的人很多,特别是学生.武汉拥有高校的数量在全国排名第二.所以在武汉,人群里不乏年轻人.所以我认为武汉是个年轻,时尚的城市,而不能老去拿历史做文章.虽然也有历史,但是和河南,北京比起来简直没法比.再说武汉是一个娱乐,餐饮和零售为主的城市,工业很不发达,所以很多学生从高校出来后只能远走他乡,我以前和乐乐探讨过这个问题,都为武汉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才不能为自己服务而给其他城市做建设而痛心疾首.
车行在中南路就被堵了,我透过车窗,看见公交上的挤的满满的人,几乎都是回家的学生.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那青春的朝气,我拉下头顶上的化妆镜,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直感觉镜子里的面孔有些陌生了.
第十二章
车驶过中南路,转过大东门的十字路口,堵车的情况就好许多.从司门口的新华书店旁的小巷子里弯过就可以到民建的老房子区了.可能是快到过年了吧,平时在新华书店都会有很多大学生站在门口等着被聘为家教,十分热闹.可是现在新华书店门口一个人也没有,显得怪冷清的.
老房子区的院子很小,我找了个空地停了车就上楼去了.周叔叔家不算很大,但是却很别致典雅.周叔叔的两个儿子都在外地工作,房子里就只有他们老两口,自从位子上退下来后,来坐坐的人也少了.所以周叔叔见到我来非常高兴,忙招呼我坐下来,然后他就转身到厨房沏茶.不一会儿,周叔叔拿着一个紫砂壶就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将茶壶放在茶几上,韵了一会儿,就斟了两杯茶,迫不及待的说:"龙龙,你尝哈,看能不能尝出是摸司茶."我端起紫砂杯,先慢慢旋转杯底,嗅着茶味,清香肆意.观茶色翠绿中稍稍偏黄,品一口茶香甚浓,但却入口不苦."呵呵,周叔叔,要是我没弄错的话,这茶应该是西湖的龙井吧.单从这茶味可知,你这茶还不是一般品相的."
"哈哈,龙龙,你个嘴巴还蛮灵的.这是一个朋友特地从西湖给我带来的.一直都还冒舍得喝呢,今天看你来了,特地拿出来我们爷俩品品的."
我听后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带来的茶叶,双手递给周叔叔说:"周叔叔,这是我在百心洲那给你带来的毛尖,是那的特产,有空你也尝尝.虽然没有你这龙井味道好,但是这茶在当地也绝对算是拔尖的了."
周叔叔立刻接过茶,打开封口闻了闻,眼睛立马闪出了绿光.笑嘻嘻地拿着茶叶走进厨房,小心翼翼的锁进茶柜里.然后不紧不慢的问了句:"龙龙啊,那个百心洲的工程忙的怎么样啊?"
"已经收工了,我们请了北京的专家最后测试了的,已经达标,可以说是圆满结束吧."
"恩恩,那就好"周叔叔说道.其实,那工程虽然偷偷地被王胖子换了很多料,但是只要不影响工程的情况下我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何况还有那么多的回扣.我们做的工程绝不能是豆腐渣,毕竟弄出事故来谁也担当不了.但是偷工减料自然也成不了金如玉,这我们也都是知道的.只要能管用,不出岔子,工程就算圆满完成.
周叔叔抿了一口茶,忽然收起先前的笑容,严肃的对我说:"龙龙,你知道最近公司要搞人事变动了吗?"
"恩,听到了一点风声,但是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你们部门的张翔明年就要退休了,部门经理的位子就空了,武汉的总公司想从你们这些基层里选出一个来当这个部门经理.你要好好干啊,你的能力我还是晓得的,当初我就晓得我冒看错人."
"呵呵,谢谢周叔叔夸奖,我会努力的,我有信心能争取到部门经理这个职位."
周叔叔摆了摆手,说:"最近总部拉来了很多项目给武汉的分部,估计过完年你们就又有任务了.这是个机会,这次绝不能出乱子.干的好了,总公司那我再帮你说说话,你这个部门经理就是十拿九稳了.记住我说的,这次不像往常,一定不能出差错!"
我点点头,说道:"周叔叔,我记住了.绝对不辜负你的期望的."
周叔叔站了起来,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拍了拍,也就没说话了.
从周叔叔家出来,我坐进车里,没有预热车子,而是点了根黄鹤楼想着刚才周叔叔的话.其实我们部门有4个项目部,除去一个项目经理是今年才调来的,资格不够外,还有3个,分别是我,洪四眼和李大头.李大头是典型的根红苗正,是从工人一步一步靠实力提拔起来的.但是人已经50了,年龄上有些偏大,所以基本上也可以被淘汰.所以部门里最有实力和我竞争的只有洪四眼了.说实话,洪四眼的硬件比我好,正中的上海交大本科毕业的.资历比我长,我进民建那会他就是个正而八经的小科员了,不然也不会面试我了.这家伙唯一不如我的就是没我关系面广.其实洪四眼的实力还是有的,几个大工程都被他漂亮的拿下了,只不过在部门里一直被我压着,所以显现的不深.这次人事调动的事他不可能没听到风声,加上先前结下的梁子,我俩虽然表面和却是私下斗在.这次为了这位子,洪四眼估计要豁出命了.
我狠狠的吸了口烟,然后烦闷的丢到窗外,掏出手机拨通了小黄的电话.
"喂,小黄吗?不好意思啊,你能帮我个忙吗?"
"蔡哥你客气摸司咧?有摸司能帮忙的你尽管说.我一定帮你办到."
"恩恩,总公司的王秘书是你的老同学吧?你帮我向他打听哈最近总公司的人事变动,越详细越好啊.回头我请你客."
"哈哈,这是小意思,蔡哥你放心好了."
挂了电话,热了车,我就往回家的路上开去.车上,我的心情也变的怪怪的了.记得以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个房子和一份安定的工作和婷婷一起好好的生活.日子过的也不求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就行.但是婷婷的离去让我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人在社会混就是为了名和利.婷婷为了名和利离开了我,跟那个皮埃尔去了法国.我在民建的时候还记得我第一次从老张手上拿回扣的情形,当时心跳的很快,钱摆在我的面前我却始终不敢去接,但是一想到婷婷离开我就是因为我穷,不能给她带来她梦想的,血一冲闹,咬咬牙就从老张手上拿过放进了自己的荷包.再后来,拿钱就是习惯了.所以第一次是可怕的,当有了第一次,便会有数不清的第二次.
"碰"的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不好!"我暗叫了一声,赶紧下了车.刚才胡思乱想的时候也没看路,把人给撞了.我抬头看了看红绿灯,此时正是绿灯,车子能通行,但是行人不能通行.这人显然违反了交通规则.武汉市的交通法规定,只要是在红灯的时候过马路而发生意外,是不追究司机的刑事责任的.不过人命关天,就算她闯红灯也不能坐视不理啊.我急忙走到车前,地上躺着的是个女的,面孔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看不到.但是额角渗出的血已经沁染了头发.真晦气!快过年了出这事!我弯下身,把那女的胳膊架在我脖子上,打开车门扶了进去.然后踩下油门,飞快的向最近的陆军总医院驶去.
第十三章
车子刚停好,我就冲了出,打开车门把那女的抱了出来就直奔急救室.走得急了连车也忘锁了.前台的小护士看见我抱着个血流满面的女子跑进来估计也被吓住了,赶忙找出了一架活动床,让我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就推到了急救房里.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军装外面裹着一件白大褂的老太太走了出来,我赶忙走上去问道:"医生,刚才送进去的女孩子怎么样了?"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说:"我看了看伤口,情况还好,但是其他的还不好说,你等下跟着一起克拍个X光,再照个CT.我看了看才能下结论."
谢过老太太后,活动床又被推了出来,我随着护士MM东奔西跑,又是X光又是CT又是B超的,头都昏了.然后床又被推到急救室,我则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等着结果.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刚拿出一根放在嘴里还没点火,就有一个护士走了过来,一把抢过我嘴里的烟,指了指我头顶上的禁烟标志说:"先生,不好意思,这里是医院,请不要抽烟." 说着将烟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Shit!"我暗骂了一句.真是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我自从买了这辆赛纳,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开的,别说撞人了,我连刮都没刮过,今天也不知惹了哪门子的邪,撞了一个闯红灯的不说,而且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咋样,想想就心里发烦,想抽根烟缓解下吧,还不让抽.心里别提有多不爽了.
我在走廊上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来回,终于等到检验单出来了,我心急的从袋子里拿出来瞅了瞅,却一个字也不认识,只好又放回袋子里,走到急救室拿给那位老太太.老太太抽出单子,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着,我在旁边紧张地盯老太太的表情,好一会儿,老太太紧索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转过头对我说:"从这3张检验单看,你的朋友目前冒的摸司大碍,就是这张CT检测到了轻微的脑震荡,其他还好,不过最好能住几天院,留院观察下,一个星期后冒的摸司异样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听了老太太的话,我被绷紧的心弦也算放松了许多,千恩万谢后,便随着护士去办住院手续了.
从医院出来,我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这几天有事就不回家了云云.然后把车开到鹏程国际的底下车库,转身搭了辆的跑到中百仓储,买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品再提了一罐热好的鸡汤风尘仆仆的赶到陆军总医院.
那女孩已经住进了医院,我上了楼,透过门前的窗户,看见她的头上包着一层白纱,侧着脸安静地睡在病床上.
我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将手上拎的东西轻轻地放在床头的桌子上.这时,女孩也醒了,身子动了动,转过头来.
我看着她的脸,忽然心里一惊,怎么是她?! 此时那女孩也凝视着我,看了半天,忽然蹦出一句:"是你?!"
这世界上的巧合有时候也真是多了点,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刚刚被我车子撞倒的女孩竟然是那个大浪掏沙的52号小姐,也就是那个笑笑.此时的气氛有点尴尬,我站在病床前也不知道该干吗.笑笑认出了我后眼睛一直搭拉着,不敢看我.
"你感觉怎么样了?"我打破了尴尬,拉过椅子轻声问道.
"恩,好多了"她声音很小,几乎都听不见了.
"那就好,刚才真对不起,我在想事情在,没看见你过马路."我拿过鸡汤,掀开瓦罐上的碗,盛了一碗说:"这是刚买的鸡汤,热着呢.你先喝一碗吧."
笑笑先开始推却,后来再我的坚持下,也就乖巧的接过碗,秀气的喝起来.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她是小姐的话,单从她这气质和形象看,还真像一个害羞的小家碧玉.唉,世事弄人啊!
笑笑喝了一碗就不喝了.然后拘束的看着我.我对她笑了下,说道:"医生说你流了很多血,需要补一下."然后我指了指桌子,接着说:"这里有吃的喝的,你要是饿了先吃点,医院里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我现在要出去会儿,晚上我再来,这是我手机号,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好了,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吧.对了,你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带过来.你要不要给你家里打个电话?免得你没回家家里担心."我从钱夹里抽出一张我的名片递给她.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笑笑听到我说给她家里打电话,眼睛就立刻变的黯淡起来.呆呆地摇了摇头.我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多问,只好轻轻的走出了病房.
走出医院门口,我给拿出手机给胖子打了个电话:"喂,胖子,你最近手头有没有闲钱,借我点."
"恩,冒的问题.摸样了啊,龙龙哥,奏摸司突然借钱了啊?"
"唉,摸提了,刚才开车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个人,还好没事.不过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在.我怕别个要跟我谈赔偿的事.所以先把钱预备着,等看莫时候私了了算了."
"哎哟,龙龙哥,私了个摸司列!就直接打官司撒,私了一般蛮吃亏的,对方漫天要价."
"不能打官司!马上我们就要人事变动了.这时候不能出差错.再说也真是巧,被撞的是大浪掏沙的一个小姐,而且我还认识,怕影响不好撒."
"哦,哈哈,龙龙哥啊,这人一风流就到处欠债啊."胖子言语立刻变的轻浮,嘴了起来.
"闭上你的臭嘴!准备哈5万块钱,我马上就过来拿!"我狠狠地合上手机,拦了辆的就像胖子那驶去.
第十四章
从胖子那拿了钱,我又回了趟家,把我的存折拿了出来,从里面取了5万,把先前胖子的5万存在一张新办的卡里,然后又把取出的5万现金作为备用. 现在的小姐们可不比当年的杜十娘,平时出个台都会想尽办法要小费的,更别说这次是我把别人给撞了.现在是我最关键的时候,能不能当上部门经理就在此一博了.前面我做的再好,这次要是因为她被我撞了而和我闹起来,我就功亏一篑了.没办法,只好咬咬牙,出点血,息事宁人了.
回到家,我把5万块钱包好放到床下的暗柜里.然后装上刚刚办的卡,去楼下的金旺餐馆叫了一碗盖饭,和一碗排骨汤,就匆匆的向陆军总医院赶去.
到病房的时候,笑笑正坐在病床上和临床的阿姨在聊天.看样子伤势已经好了很多.我推门走了进去,讲饭菜放在桌上,关切地问了句:"你感觉好点了吗?"
笑笑看着我,脸忽然红了起来,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将床摇高,然后拿起病床桌摆在床上,摊好饭菜和汤,拿出勺子准备喂她.笑笑脸又红了,眼睛看着床延,低声说:"我自己来吧."我点了点头,将勺子递给她,自己却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她.
笑笑扒了一口饭,忽然抬起头,冲着我小声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又低下头,默默地吃着饭.此时,看着笑笑安逸地吃着饭,我突然觉得笑笑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势利,狡诈.反而更像一个单纯可爱的天使.想到这,我自己都忍不住的笑.小姐单纯可爱?也许这个笑笑身藏不露,是那种城府很深的那种.这样的女孩子我也见多了,在人民币面前,装起纯洁小少女来,简直可以以假乱真.第一次和胖子他们去KTV玩的时候就被这样一个女的给涮了.当时我们四个人去KTV玩,胖子叫了4个小妹过来陪唱.我看里面有个很清纯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就点她陪唱.那时候的我刚出校门,看着MM有贼心没贼胆.要是以现在来看过去,我一定会骂自己傻B的.MM来了后,默默地就坐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听着我唱,时不时地也喝着几生.而我也是从头到尾手拿话筒,一边和MM聊着正经地不能再正经的话题,一边走调地唱着歌.而此时胖子他们早就和其他的MM勾肩搭背,笑地不亦乐乎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边羡慕着,一边鄙视着.最后,玩完了,我们正准备要走,在一旁呈淑女状的MM就面朝着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心里一阵嘀咕:"怎么了?难道MM被我的谈吐和言辞打动了?要和我交朋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结果,只好傻傻地看着她.这时正好胖子看见了,甩手给那MM扔去一张100块的红票子.只见那MM双手接过钱,马上堆起笑容冲着胖子喊道:"谢谢老板."然后嘲笑似的瞟了我一眼就走了.事后,胖子他们一直嘴我是"苕",用成都话说就是"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