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恋人
一个空当的房间,一张纯白的沙发(违规词),坐着一个赤裸的女孩,却是一幅彩色斑斓的画面。话到这里每个人想的都会不同,色彩不是来源于眼前的景物,也不是我们复杂的混乱的色情的幻想,而是这个女孩口中叙述的故事。
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的早晨,我忙着赶路。身旁纵横的人群川流不息,让我觉得自己似乎是静止的。我穿着高跟鞋踏出均匀的频率,走的是那么的潇洒。多希望来往的人群中有一个为我停下的脚步。那么我就停下来望着他,对他笑,然后主动过去拉住他的手,对他说:“你终于回来了。”
不是因为周围的人冷漠,不是因为我目中无人,更不是因为我长的不够漂亮……而是……没有人能够看见我,因为他们都是凡人,而我……已经死了。
我等他回来找我,从他走的那天开始,说好忙完了事情就回来。时间不算漫长,我的等待也才刚刚开始,只是我们走错了路,没有遇见罢了。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天我们不约而同的穿了红色的衣服,就是我喜欢的那种红色。和平时一样,他说:“我最近会很忙,不过我会抽时间和你见面的。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我温顺的笑,点头说:“知道。”我问:“等战役结束了我们在哪里汇合?”他减慢车速,就停在我现在站的这个路口。人流和现在一样湍急,颜色也是灰的。他摇下玻璃说:“你站在这里,穿着这条红色的裙子,就是召唤我胜利归来的旗帜。”我听了,心里像吃了浓的化不开的巧克力。
时间过去了整整一个月,我经常有意无意的路过这个路口。在这里逗留一会儿,听嘈杂的人声,在那里找我熟悉的声音和频率。战斗才刚刚开始,我的意志就受到了考验。
深夜,我感到心脏像锥刺般疼痛。习惯性的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一个女人的声音,恶俗的情节,在我预料之中!我冷静的说:“您好,林陌(我自己的名字)在吗?”“你打错了!”“谢谢,再见!”挂了电话我的心疼好了,其实我刚才想对她说的是:“谢谢您治了我的心病。”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听口气那女人并没有很悲哀,这说明一切都很好。
突然,窗外下起了雨,很凉快。你-打-错-了,四个字救了我的命。
第二天我穿了白色的背心、牛仔短裤,又来到了这个路口,就和今天一样的灰色,湍急的人流、嘈杂的人声……不一样的事情就从这里开始了。我捕捉到了色彩,他和一个女人与我迎面走来。近了近了近了更近了,余光交错我似乎根本不存在。他们穿过我的身体,平静而又自然。这是怎么了?我大声的喊叫,却没有人听见。我喊着他的名字,我拨他的电话,没有人接。这一切是怎么了?我突然想起他的话:“你站在这里,穿着这条红色的裙子,就是召唤我胜利归来的旗帜。”我没有遵守诺言!一切就这样了?不单单是擦肩而过!我被全世界忽略了,当然我的世界本来也只有两个人。
我不是那样的颜色,你就认不出我了吗?我假想的恋人,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要的血色我可以给。
[ 本帖最后由 告诉你我练过 于 2007-5-5 01:3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