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遥远
周六中午的时候,何老弟发消息给我说:输了。当时我还莫名其妙,因为还以为文学院的比赛是周日,所以并不确定他这里的所谓输了,究竟说的是什么;又或者其实心里是明白的,但不想承认而已。
立刻给小马宏打了电话。她接起电话听见是我喊了声“老大”就哭开了。其实听说文学院输了,我的情绪很平淡,没有太多感觉,只是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小马宏和金小胖子打个电话,原因很简单,就因为她们会喊我一句老大。当时听她喊我老大,觉得很窝心。还是有人记得我的。然后安慰了她一会儿,听女生哭实在是不好受的一件事情,如果在身边的话,还可以借她虽不高大但足够厚实的肩膀用用,还可以取笑她;而现在远远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她哭,告诉她:没什么的,不就是一场辩论么,真的没什么的。其实我心里知道,就如当初我输了比赛时一次又一次地说“没什么”的一样,即使我从来没有因为失利哭过,但没什么的,始终是一种对外人的洒脱,和对自己的安慰。比赛结束了,生活还要继续。如果没有这样的没什么,一切不是太沉重了么。
对于输给经济学院这个结果,我思考了一下——当然,现在我的思考对于文学院现在以及以后的辩论都基本没有任何的价值,只是单纯自己的思考而已——文学院连续两届共青杯首轮失利,上一次归咎到我,也是因为法学院时代的来临;而这次的失利,更多来说,应该是文学院为前几年还债了。我们学校的辩论,其实并不只是一种实力的对抗,当然,实力还是其中最主要的因素,但很多时候,那些评委老师潜意识里的习惯,会很大程度上影响比赛的结果。就如同这场比赛,听说只输了两分。如果换到前几年,文学院还有一两个熟脸的时候,输的绝对不可能是文学院。就像我大二的时候,复赛一分险胜管院,也正是因为文学院还有几张熟脸,在评委摸棱两可的时候,会选择惯性思维里,应该获得胜利的那个院。而现在呢,学姐们毕业了,我毕业了,再加之去年只有一场表现的机会,对于评委来说,他们记得的,应该就只有法学院的组合,和民社院的崛起,至于在我刚辩论时,电信、外语、文学院的强势,已经成为一种历史。这很必然。对于我们来说,这四年很珍贵,错过就不再,但对于文学院乃至中南民族大学的辩论来说,四年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四年的故事里有很多的欢喜和悲伤,也有很多机缘巧合,幸运的,就如电信和法学院,迎来了自己的辉煌年代;不幸的,正如文学院和管理学院,每次都走到那里,每次都只走到那里。抛开这样的不幸是降临在文学院,降临在我头上不说,其实这样的反复很有趣。总有一天,这样四年的轮回会眷顾到文学院头上,到那一天,就会有一群我不认识的,幸运的小孩子们,获得我为之奋斗了四年的冠军。这样多好,即使不是故事的主角,能在其中翩然起舞,就很幸福了。
后来金小胖子也打电话给我,哭得唏哩哗啦的。大二的她还太小,也许就那么执着于那个结果,会有很多很多不甘心。其实她还有时间,就如我大二时,会觉得,好吧,那我明年再来好了。我很高兴,对她们来说,我还是一个她们可以对着哭得唏哩哗啦的人,她们还记得我这个老大。
无论辩论、共青杯、文学院等等等等,这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其实已经很遥远了。但依然可以为这遥远的种种,敲打下那么多文字,可见回忆很美好,大学很美好。